容櫸的手指觸碰到她頸後的肌膚,她心中警鈴大作,後退躲開:「你又發什麼神經?」
「我叫你別動。」
他還要伸手過來,棠小野一把擋住,側身想躲開:「你才是動手動腳那個!」
一個要碰,一個要躲。
幾番爭執,棠小野閃躲不成,被他摁倒在床上,抓住了手腕。
「君子動口不動手!」她憤憤盯著他。
容櫸沉著臉不說話,把她兩隻手腕拉高舉過頭頂,跪坐在她身上壓住她亂蹬的雙腿。
房門被推開了,菜頭本來是過來喊兩人吃飯的,誰知撞見了容櫸身披浴巾、把棠小野推倒在床上的一幕。
氣氛有點微妙。
「菜頭,你家公子瘋了,快把他拉走!」棠小野轉過頭求助。
菜頭對此充耳不聞,一副我瞎了我什麼都沒看見的表情,默默轉身把門帶上了。
棠小野何曾受此大辱,眼見掙扎無果、求救無望,索性別過臉一臉,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睛。
出乎意料的是,容櫸只是俯下身,從她腦後拈起了一根紅色的細毛,然後便鬆開手放開了她。
就這樣?
棠小野不明所以地瞪了一眼這個死變態,手腳重獲自由的她不敢再停留,狂奔逃離了容櫸房間。
***
容櫸的禽獸行徑給棠小野早已不年幼的心靈留下了極大的陰影。
雖然他到頭來什麼都沒做……
什麼都沒做,都能如此變態。要是他真想做點什麼?
棠小野憑空打了個冷戰。
容櫸這個人,在古代肯定是個三妻四妾的登徒子,非禮過的良家婦女肯定像香飄飄奶茶一樣,手拉著手能繞地球一圈。
河神大人為何要把這種人扔給她照顧?
真想把他從窗戶扔出去。
算了,為神一任造福一方,他這種變態與其到外頭禍害別人……還不如拘在自己身邊安全。
棠小野嘆了一百零八口氣之後,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男人,集中精力把貓妖的事給辦了。
周家人在手機里告知了掩埋黑貓屍體的地方。
哪怕是修煉多年的妖精,被人類一頓惡揍,恐怕也元氣大傷走不了多遠。棠小野決定從埋屍之處著手調查。
這次,她打算獨自行動,不再牽扯上容櫸這男人。
為了避開他,她特地起了個大早,輕手輕腳洗漱穿衣,踮著腳走出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