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墳頭的香灰好弄,白酒更是簡單。但貓屎曬乾了依舊是貓屎,周家人真的會為了治病而吃屎?
怎麼辦好呢?
為什麼本年度的工作難度會呈爆炸式上升?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?
棠小野苦大仇深地對著曬得乾乾的貓屎發呆了半個小時。
手機震了一下,微信彈出新消息。
容櫸給她發來一條連結:每天學烘焙-酒心巧克力熔岩蛋糕的做法。
什麼意思,這是暗示她做一份酒心貓屎熔岩蛋糕?
棠小野抬眸,目光穿過廚房直射到沙發上一本正經看書的某個人。容櫸啊,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變態。
***
周家人收到熔岩蛋糕的第三天,送來了一面「妙手回春」的小錦旗。
周家媽媽摘下了口罩,褪去貓毛的皮膚光潔如新。她親切拉著棠小野的手:「蛋糕的酒香味好獨特,巧克力裡面莫非加了核桃干?挺有嚼勁的,口感真特別,孩子吃完還吵著要,蛋糕的配方能發一份給我嗎?」
棠小野笑著擺了擺手,心想這個蛋糕配方是不可能告訴你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。
送走了周家人,棠小野剛關上門溜回房間想睡個回籠覺,門鈴又響了起來。
門鈴顯示器上竟然出現了阿金的臉。
今天恰好是教堂的休息日,他打著感謝棠小野協助處理周家一事的旗號,抱著一盒小熊曲奇和一捧玫瑰花親自登門拜訪。
棠小野不情不願開了半扇門,「同事之間互相幫助而已,沒什麼好謝的,趕緊回去吧回去。」
「我連門都沒進你就趕我走?」阿金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:「你這樣,我可要傷心了……」
「那你傷心完了趕緊走。」棠小野作勢要關門。
阿金用手肘撐住半扇門,把玫瑰花遞到她面前:「給你的,謝禮。」
「能拒收嗎?」這麼大束花,家裡垃圾桶塞不下。
「棠小野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無情。」金色的額發下,阿金湛藍的眼眸里露出受傷小獸的楚楚可憐之色。
這時隔壁家門打開了,一個大叔提著垃圾袋走出來,八卦地望了過來。
大清早的,一個漂亮姑娘和洋小伙兒在家門口拉扯不清?嘖嘖嘖,有故事。
大叔借著等電梯的時間,一雙小眼看得津津有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