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櫸?
他身上衣服已經換了一套,似乎在此等候多時。
這男人怎麼比她還快?瞬間移動過來的嗎?
容櫸走過來,叩叩叩敲了敲車窗:「你不想我把你私自外出的事告訴秋老頭的話,就帶上我一起去。」
棠小野隔著玻璃瞪著他:「說了不帶就是不帶,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囉嗦。」
容櫸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,逕自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位置。
棠小野驚訝:「我明明記得車門是自動上鎖的,你怎麼……」
容櫸斜斜瞥她一眼,「真的鎖了嗎?」
「……」
「別看我,專心開車。」
棠小野「哦哦」應了,重新踩著油門駛出了小區大門。
剛出大門不遠,她腳底下一記急剎車,又停下了。
容櫸疑惑皺眉望向她。
棠小野瞪了他一眼,毫無預兆地俯身靠近了他。
她靠得如此之近,以至於他黑漆漆的眼眸里全是她近距離放大的面孔。
她的肌膚在晨光中剔透白皙,讓人無端端想起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。她的唇瓣輕貼著他的下巴一擦而過,在他肌膚上留下柔軟清涼的觸感。
幾縷髮絲從她身上頑皮地垂下,拂過他頸脖,痒痒的,帶著某種曖/昧的香氣。
容櫸一瞬間怔住。
「你吃蘋果知道削皮,怎麼坐車就不知道系安全帶?」棠小野抬手將他斜上方副駕駛座位的安全帶拉下來,扣住,這才從他身上挪開。
車子重新上了路,容櫸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「你身上……」他頰邊浮起發燙的紅暈:「你身上有茶花的香味。」
「是嗎?」棠小野歪過頭,後腦勺對著他,抬起手瀟灑地一撩頭髮,烏黑的長髮「唰」地掃過容櫸臉頰,「剛換的洗髮水,喜歡嗎?」
容櫸臉頰紅暈更盛,他剛緩過來的神智又不太好了。
他咳咳咳掩飾著慌亂:「專心開車。」
棠小野打著方向盤:「你也不問問我要去哪裡,就這麼自作主張的坐上來,不怕我把你賣了?」
「你要去哪?」
「唔……」棠小野想了想,決定捉弄捉弄他以示報復:「我聯繫了一家風俗店,打算去那給你找個工作,爭取早日把你捧為東山區的招牌鴨。」
「什麼是風俗店?」
「這都不懂?自己百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