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抱著娃娃或枕頭,睡覺的時候有種奇怪的安全感。
她的胸脯軟軟的,隔著薄薄的衣衫,他的臉頰清楚地感受到溫熱的綿軟下撲通撲通的心跳。
好聞的山茶花味道從她懷中傳來,要命的清甜。
容櫸一呼一吸間,鼻息漸漸沉重起來。
他睜開眼想推開她,卻從她鬆開的紐扣縫隙中看見一團細膩的雪白。
這下他連睜眼都不敢了,繃緊神經一動不動躺在她懷中,每一秒都是銷/魂的煎熬。
女人,你這是在犯罪……
棠小野對現實的一切渾然不覺,繼續做著她的夢。
夢裡她吃完了生日蛋糕,回頭看見教室門口一個白襯衫少年。
「方然?」
她從夢中喊出了聲。
容櫸聽到棠小野這一聲叫喚,身體一僵。
前一秒還烈火熊熊燒在心頭,後一秒一盆冰水潑下來心涼得透透。
他眼底不複方才旖/-旎的神色,一把推開了她的懷抱。
***
菜頭蹲在棠小野身旁,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著她的臉蛋。
棠小野一睜開眼,就看到菜頭那張放大好幾倍的皺巴巴的老頭臉。
菜頭見她醒來,第一時間批評:「你把公子的床搶走了,還睡得這麼香,好肥的膽子!」
「容櫸呢?」棠小野驚慌坐起,抱著被子捂住胸口。
「公子只能被你趕去睡沙發了。」菜頭垂著眼,頗為不爽。
棠小野揉了揉睡醒後不太清醒的腦袋,心想這的確很像她會幹出來的事。
容櫸其實早就起床了,晨練完洗了個澡,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進來,臉色冷淡,目光不善,「你不是說今天有事要出門嗎,怎麼還賴著不走?」
「好啦好啦,我這就走。」棠小野敏銳捕捉到他語氣中的惱怒。這男人,被自己趕去睡沙發所以心生怨懟?「不就是睡了你的床嗎,又不是睡了你的人。」
菜頭原地蹦起三尺高:「大膽,竟然饞公子的身子?」
容櫸依舊一臉冰霜:「你們倆出去,我要換衣服。」
***
容櫸生氣了。
棠小野很明顯的感受得到他沉默的外表下火山熔岩一樣的怒火。
不就是搶了他的床嗎,這點小事就值得他這麼大動肝火?算、了算了,男人嘛,每個月難免有那麼幾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