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個時限範圍劃定得也太不負責了吧,」棠小野嘴角喪氣一扁,往容櫸方向靠了過去:「肩膀借我哭一下。」
「你趕緊從水裡出來把身子擦乾淨了,別著涼。」
「讓我哭一會再說。」
***
菜頭一直在浴室玻璃門外來回踱步,搓著手焦急觀望。
公子進去已經半小時了,怎麼還不出來。
他小小的腦袋裡忍不住彈出一些桃色的畫面。
雖然他一直察覺到公子對棠姑娘感情特殊,但趁人家洗澡亂搞男女關係這種事……
不可能不可能。
菜頭對自己的齷蹉想法深感不安,反手迅速抽了自己一嘴巴,把腦海中的桃色畫面打得煙消雲散。
心裡一個聲音說:按他家公子珍珠一樣潔白無瑕的婚戀觀,羞羞的事至少得發生在明媒正娶之後。
心裡另一個聲音說:那也不一定,公子有一回光著身子圍著條浴巾就把棠姑娘按倒在床上,血氣方剛的男人,有什麼是不可能的?
菜頭心中兩個聲音天人交戰,他臉色一會紅一會白。
呸呸呸,他亂想什麼呢,他家公子可是像珍珠一樣潔白無瑕的男人,自己這種想法是對公子的不敬和褻瀆!
菜頭抬手又抽了自己一耳光。
容櫸打開門,恰好看到菜頭左右開弓抽自己嘴巴子的模樣。
菜頭抬頭一見他家公子衣冠整齊、神色如常,高懸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了下來。
公子您出來了就好,老奴可是為您的貞潔操碎了心啊。
棠小野委屈巴巴跟著容櫸身後,菜頭望著她,小眼珠子骨碌碌地轉:「小野呢?這是哪家跑過來的男孩子?」
「男孩子」三個字如一道驚雷劈下,好不容易穩定情緒的棠小野瞬間又凌亂失控了。
我變成大豬蹄子了,我變成大豬蹄子了。
她哭癟著小嘴,雙腿無力地順著浴室門框滑了下來,拉住菜頭:「你的肩膀也借我哭一下……」
容櫸將她從地上一把撈起來,面露不悅:「哭什麼哭,先回房把衣服換上。」挾著她胳膊就往房間走。
菜頭一臉驚愕如被驚雷劈下,這個男孩,是棠小野?
***
菜頭從容櫸口中知道真相後非常驚訝。
雖說平日裡棠小野對他們主僕態度不算客氣,但好好一個姑娘家,平白被狐狸精這般捉弄,這個打擊還挺大……
房間裡,棠小野反鎖了門,望著滿衣櫃女裝悲傷嘆氣。
小吊帶、魚尾裙、蕾絲內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