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小野強忍著哈欠、賠著笑臉聽完了兩位領導的談話,準備離開的時候,她瞧見會客室外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彌生?
情緒恢復過來的彌生望著容櫸,露出莫名曖.昧的眼神——這就是他的救命恩人?長得有點好看是怎麼回事?
容櫸還沒開口,彌生大步上前握手,熱情表達謝意,並趁著握手機會將一張寫有自己微信號的小字條塞進他手裡,還傾身附在他耳邊小聲道:「大人晚上睡不著想找人喝酒,我隨時可以……」
棠小野背後一陣惡寒,不等彌生說完,一把將容櫸拉走了。
媽的,這個原版彌生G-A-Y里G-A-Y氣的,還不如那隻貓妖呢!
***
真正的彌生找回來了,丑娘的鬼魂也正式移交了冥府相關部門,這一趟差事算是告一段落。
凌晨的街頭空無一人,霓虹燈也失去了熱鬧的色彩。
回家路上,經過一片酒吧街。
這個時候,正好夜店的人們High完上半場,紅男綠女歪歪扭扭走出酒吧門口,街邊停了一大排計程車。
路燈昏暗,曖-昧的氣息籠罩著每個人的臉龐,男人擁著爛醉的女人,不遠處酒店的招牌暗示性地亮著光。
棠小野認認真真和容櫸解釋了一下什麼叫「夜店揀屍」,容櫸玉臉一紅,深感這個時代酒精之危險,當即道:「你以後不許再喝酒。」
棠小野大無畏地笑笑,「小神我酒量好著呢!倒是大人,您這酒量,才應該離酒桌遠一點。」
她這是嘲笑他?容櫸不經意挑了挑眉,「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喝多了,抱著馬桶一邊吐一邊喊方然的名字?」
棠小野想起往事,老臉一紅,嘴上不服輸道:「大人當時如果及時攔著我不讓我喝那麼多,我又怎麼會那般出醜……」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喝酒的事,似乎都沒有意識到,他們對「方然」這個名字已經釋懷了。
容櫸:「我現在不讓你喝酒,你倒還不樂意了?」
鑑於容櫸的領導身份,棠小野嘴上不敢造次,連聲投降道:「大人英明!喝醉酒什麼的,屬下絕對不敢了。」
容櫸略略滿意,點了點頭,追問道:「要是下次再犯了呢?」
「那我醉後一定只喊大人的名字,不喊別人的。」棠小野的回答格外狗腿。
「是嗎?」容櫸心中一動,隱隱含笑道:「如此也好,我批准了,你以後喝醉了只許喊我名字。」
棠小野瞪了他一眼,「好個屁啊,你前一秒還勒令我不許喝酒呢。大人,出爾反爾很容易折損領導威望的。」
「好久沒聽你說髒話了。」容櫸不僅沒生氣,反而因為久違沒有聽到,竟然有點懷念起來。
棠小野狐疑望著燈影下他的側顏,「大人,你……你該不會是個M吧?」
「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