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這隻貓妖心慈手軟,又一次讓送到嘴邊的美人被那個河神搶走了。
花子望著寒蟄的目光半是譴責、半是嬌嗔。
寒蟄沉默了許久,似乎是在考慮闖入河神府搶人的可行性。
花子看破他的心事,毫不客氣潑冷水道:「那個地方我去過,從裡面逃出來已經很難了,從外面闖進去更難。所以呀,我勸你死了這條心,另做打算好了。「
夜風吹來,空氣里血腥味慢慢被吹淡,寒蟄目光依舊堅定地望著河神府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***
河神府。
窗戶外的蟬一下接一下叫著,棠小野睜大了眼躺在床上,根本睡不著。
原本以為她單方面表白、強吻容櫸已經夠驚天地泣鬼神的了,誰曾想他晚飯時還主動把自己拽到房間裡又吻了一遭。
一日之內劇情跌宕起伏,朝著她無法控制的方向橫衝直撞。
棠小野手指輕輕摩挲在唇上,思緒飛轉。
她最壞的打算不過是被容櫸嘲笑一番,照他現在的反應看來……
莫非,她還是有希望的?容櫸還是有概率接受她的?至少,他是喜歡和她接吻的?
想到這,她嬌羞地側過頭,低笑出聲。
這麼一笑,她更睡不著了。
棠小野躁動不安地抱著枕頭從床頭滾到床尾,從床上挪到床下,睜著眼感受什麼叫「越夜越精神」。
最後她乾脆不睡了,起身準備打開玻璃門去陽台吹吹風清醒清醒。
玻璃門一推開,她看見容櫸站在她房間外的陽台上,晚風吹起他黑色的長髮,他靜靜望著她,不知站了多久,清亮的月光照耀著他深邃的眼眸。
她愣了愣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容櫸,確定這是實體而不是她思-春過度產生的幻覺後,這才開口問道:「大人你怎麼在這?你不睡嗎?你來了多久?」
月光下的男子薄唇輕啟:「從你還在床上傻笑的時候我就來了。」
棠小野臉頰微紅,心裡升起一股被偷窺的羞澀,嘴上埋怨著:「大人好端端的,怎麼又爬窗戶了?」
「你不是怕被別人看見嗎?我要是敲門,別人肯定知道,還是從陽台進來方便。」容櫸認認真真解釋著自己爬窗戶的緣由,其實他沒說出來的真相是——他也睡不著。
「你以為你這麼大高個杵陽台上就沒人看見了嗎,趁大蓮他們沒發現,趕緊進來進來。」棠小野一把將他拉進屋裡。
臥室里亮著一盞小燈,空氣里縈繞著她馨甜的氣息。
容櫸望著身前明眸皓齒的女子,忍不住心中又是一動。
棠小野抱著枕頭在床邊挨著他坐下,她感受著他灼灼的目光,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麼好,空氣里靜謐得詭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