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金燦燦的日光落在庭院裡、落在屋檐上,幾隻鳥兒扑打著翅膀,追逐著飛過窗前,輕快的鳴叫聲點綴著靜謐的清晨。
庭院裡,一封關於小樹林丟失心臟男屍的信封從半空中飛下,落在早餐的餐桌上。
容櫸打著哈欠拆開信封,裡頭掉出一枚沾著血的樹葉。
貓妖的氣息!
容櫸放下信封,長指一下一下輕叩著桌沿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「菜頭,安排一下,待會我去現場看一看。」
菜頭打量著他眼底下兩道重重的黑眼圈,「公子今日似乎精神頭不太好,不如派老奴去好了。」
容櫸略帶倦色地揉了揉眉角,「也好,那你去吧。」
正說話間,棠小野打著哈欠走了過來,菜頭被她這臉上黑眼圈嚇了一跳。
一雙綠豆小眼在公子和小野身上轉了幾圈,終於忍不住八卦道:「公子,小野,你兩……」
容櫸目光溫柔地望著她在對面坐下,開口正欲道:「其實我們……」
棠小野迅速搶著打斷,「其實昨晚大人教我夜觀星象,一下子沒注意時間,睡晚了,睡晚了。」
菜頭這才收起了懷疑的眼光。
棠小野喝著豆漿,口袋裡手機一震,微信聊天框裡彈出容櫸的信息。
容櫸:?
他對於「夜觀星象」這個解釋很不理解,和心上人交往應該坦坦蕩蕩才對。
棠小野迅速打字回復道:大人,我覺得咱兩在一塊的事不宜聲張,上司下屬之間發展男女感情,有損您作為領導的威嚴。
哦?她真的這麼想?容櫸半眯著眼,帶著探究的意味望了過來。
棠小野目光誠摯地回望他,表示自己所言真實無虛。
容櫸低下頭,繼續給她打字。
容櫸:昨晚沒睡好?
棠小野:大人走了之後,我還是很興奮,快天亮了才睡著。
容櫸:我也是。
棠小野:怪誰!?
她譴責的目光越過餐桌落在他臉上,都怪他,非得大半夜爬陽台回應告白。
容櫸:明明是你先表白的。
棠小野:大人你也太不矜持了,姑娘和你表白你就要接受嗎?你從前還教導我要胸有驚雷、面如平湖,怎麼現在反而沉不住氣了。
容櫸輕笑出聲,心想她的表白他怎麼可能不接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