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幾天還提醒她少吃點冰淇淋蛋糕對腸胃不好容易長胖。現在竟然也默許她想吃啥吃啥了?
她不信邪,特意抱著一個比自己臉還大的蛋糕坐在他對面,堂而皇之、大張旗鼓地吃了起來。他不僅沒出言阻止,還特別體貼地給她倒了杯紅茶,「慢點吃別噎著。」
她皺眉不開心:「你為什麼不勸我少吃點?」
「你吃的這麼開心,我為何要勸?」紅茶浮起的熱氣氤氳在他眉間,眼波溫柔。
「因為,你以前一直說甜食不健康不要多吃。」
他笑了笑,「人間很多吃食都不健康,我若勸你辟穀你會聽嗎?」
「屁股?誰的屁股?」
棠小野的反應十分沒文化,菜頭背過身竊竊偷笑。
容櫸笑著搖了搖頭,「罷了,你吃得高興就好。回頭真吃出毛病了,我再給你開藥調理。」
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,先污染再治理。
老實說,這個蛋糕她吃得並不算高興。他從前也寵她,但今兒個這種程度的寵溺,實在太不正常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莫名地不安起來。
***
終於在某一個傍晚,棠小野在書房裡發現了容櫸的秘密。
那日中午陽光正好,她午後挖空了半個西瓜,忽然飽暖思那啥,色向膽邊生,回房換了一身頗有紀念意義的服裝,躡手躡腳避開眾人,溜進書房等他。
中途大蓮送文件進來了一趟,她情急之下躲到了書桌底。
大蓮前腳剛走,容櫸推門進來了,菜頭跟在他身後匯報著什麼。
他徑直在書桌旁坐下,並未發現桌下的異常。
菜頭在書桌外匯報著一間小破禪院的事,容櫸聽了一會,一隻小手伸過來拽了拽他褲腿。
他低頭一看,這個搗蛋的女人半咬紅唇、眼神迷離地望著他。
黑色長髮遮住了她肩頭,一雙大白長腿蜷在書桌下,她身上穿著那件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白色蕾絲睡裙。
——某個夜晚她騎在他身上的畫面有一次湧入腦海。
他眸色一震,喉頭滾過一個隱忍的起伏,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心頭撓。
菜頭還在滔滔不絕,他表面雖然在聽的樣子,實際上早已心猿意馬。
佯裝不經意把筆碰掉,他借著撿筆的機會,蹲下身,一把攬過她的腦袋狠狠親了上去。
她顫抖的、溫熱的唇瓣帶著香甜的味道,是方才那半個西瓜殘餘的香氣。
他的吻有著素日罕見的強悍,偏偏礙於菜頭在場……
她剛被吻得秋水盈盈,他猛地抽離,起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