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玉白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,周圍觀禮的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。
這一幕極大地衝擊了在場所有含蓄內斂的古代人。
這新娘也太大膽、太不懂規矩了,果然配得上她名字中一個「野」字。
賓客中響起了竊竊私語,作為當眾被非禮的受害者,容櫸倒是挺高興,摟著小嬌妻垂眸低笑:「洞房的時候才能揭蓋頭,你怎的如此猴急?」
她這才察覺到周圍目光的異樣,羞赧地收回了手,從他懷裡掙開,低下頭重新把蓋頭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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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紅蓋頭在她頭上一蒙,眨眼又過了好幾個時辰。
紅燭躍動著輕盈的光,容櫸推開門,瞧見她端端正正坐在床邊,裙裾不亂、蓋頭不歪,一副溫良恭儉的端莊模樣。
容櫸以為她坐著等他睡著了,才會如此安分。誰知上前把蓋頭一掀,瞧見底下烏溜溜兩顆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正眨巴眨巴望著他。
「你剛才,真的一直都坐得端端正正的,在等我?」
棠小野「嗯嗯」點頭,這倒叫他頗為意外。
「有人看著呢,必須把禮儀做足了。」她振振有辭解釋道。
別人怎麼批評她無所謂,關鍵是,不能連帶著損害他的形象!
他低低笑了,眼底流露出溫柔的光,「他們看他們的,我娶我的。天下有那麼多知書達理女人,但棠小野只有一個,你不必去管那些禮儀。」
他的話甜進了心坎里,「可是,我白天的時候不懂規矩,分明讓你丟臉了。」她想起拜堂時那驚世駭俗的一吻,依舊心有餘愧。
「那又如何?你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姑娘,何必拘泥於這個時代的規矩?」再說了,「你竟能在大庭廣眾下那樣親我,我很喜歡。」
他笑意溫柔地看著懷中女子,她也被他逗笑了。
他竟然會喜歡在大庭廣眾秀恩愛?她腦海里無端端想起某個秋天,樓下小區草地上旁若無人撒歡的那一對泰迪。
若是下輩子能和他一起做一對泰迪也不錯。
滿腦子都是泰迪的棠小野再度抬眸望著他笑起來時,眼底染上了幾分別樣的意味……
大人,春宵苦短,咱們上鐘的吧趕緊!
大紅色的床幔緩緩垂下,紅燭高燒的屋室中暖香宜人。
一牆之隔的屋外,菜頭和大蓮等人一個挨著一個,幾個猥-瑣的小身影貓在角落裡、貼著牆偷聽。
依稀聽到裡面男人的聲音在問:「這麼熱情?你將來想要生男孩還是女孩?」
女人豪邁答道:「生男生女都一樣,主要是想和你快活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