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捱到一天過去,烏衣覺得自己快累成狗了。元墨陵充分發揮著上司的體恤愛仆,非常“和藹可親”地對烏衣笑眯眯地說道:“烏侍衛辛苦了,明天見。”
烏衣哭,我明天不想見你啊!
然後第二天一大早,她睡得正嗨,突然就一個小太監火急火燎地拽出了丞相府。
“這麼一大早,皇上到底出了什麼事啊?”烏衣假裝擦臉,匆匆抹勻臉上的鍋灰,緊張地問。
“皇上沒事啊。”小太監悠悠地回答。
“啊?”烏衣一愣,停下腳步:“那著急叫我來幹嘛?”
小太監瞥了她一眼:“烹茶。”
烏衣:……
原來,元墨陵一直有早膳前先喝一杯新茶的習慣,一般來講,這些都是御膳房幹的事,然而今天皇上早早醒了,一睜眼便下令,叫人去把烏衣叫進宮裡,煮早茶。
得,烏衣挑了挑眉,合著自個兒不僅得當太監,還得當廚子!
那小太監領著烏衣到御膳房,烏衣哪裡懂什麼煮茶,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,還好御廚實在看不下去了,叫她先煮鍋水,茶就由他來泡好了。
烏衣遠遠地抱臂靠在牆上,無聊地盯著灶台上正冒了些蒸汽的水,回想起這幾日以及今後都可能的悲慘經歷,她不由地怒從中來。
不行,她也要學會反抗才行。不然那狗皇帝還真以為她好欺負的了!
御膳房的人都忙著給元墨陵準備早膳,烏衣瞥了眼專心致志雕一朵蘿蔔花的御廚,又瞥了眼那鍋水,突然想出了個主意。
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四周,往御廚做飯的灶台邊挪去……
……
元墨陵坐在寢殿的椅子上,表面平靜地看著手上的書簡,但眼睛卻時不時往門口瞟著。他的肚子時不時發出幾聲可疑的咕嚕聲,元墨陵面無表情地掃了眼身邊太監,所有的太監皆是一臉什麼都沒發生的表情。他這才低頭繼續看書,但是書里的字他一個也看不進去了。
啊啊啊蠢貨!幹什麼要叫那個傢伙煮茶,還是在早膳前!這都快煮了半個時辰了,還沒煮好,飯也吃不了,簡直就是自作自受啊!
“皇上,烏侍衛來了。”
烏衣端著茶盞,一踏進殿內,就感受到一陣升騰的哀怨。她忍不住抬頭看,元墨陵盯著書,聚精會神。
奇怪。烏衣也不甚在意,將茶杯小心翼翼地端到元墨陵手邊:“皇上,請用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