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潯潯!你終於下值了!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啊!”
烏衣驚魂未定地看八爪魚一般糾纏著老哥的那坨紅色,心道,自己也就離家這幾年,老哥咋還惹上風流債來了?
她拼命往後扭著脖子,想要看清楚那居然能征服老哥的女子是什麼樣的驚艷絕倫。然而待她看清楚那紅坨紅色的真容的時候,下巴差點沒驚掉地上。
這個傢伙,一口一個人家的傢伙,竟然,竟然……是個男的!這這這,這是個變態吧!
那變態尚不自知烏衣的震驚,嗲著嗓子撒嬌:“小潯潯,人家好辛苦的,特意混進來就為了等你呢!”
“嘔……”烏衣忍不住扶著牆吐出了聲。
另一邊,烏潯倒顯得淡定多了,他無奈地把那個變態從身上揪下來:“方海兄,你別鬧了。”
嗯?方海兄?烏衣頓時驚奇地轉身,盯著那變態。
那變態下地後秒變正常,“嘿嘿”笑道:“你老這麼掃興,走,我在風月樓訂了兩位子,等你好半天了,喝兩杯去。”說著就去拉烏潯。
“等等!”烏衣緊跑幾步擋在變態面前,指著他的鼻子,驚奇地喊:“你是戶部尚書的兒子,唐方海?”
“沒錯,正是小爺我。”那變態自戀地撩了下額前的長髮,接著嫌惡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烏衣:“你誰啊?”
“方海兄。”烏潯忙道:“這是衣兒呀。”
唐方海聞言大驚,仔細的端詳烏衣的臉:“小衣衣?你這幾年是去修城牆了嗎……怎麼變這麼黑了?咦,嗓子也變啞了?”
原本遇到多年老友還挺高興的,唐方海這麼一說,烏衣瞬間就崩了,猛地掄了把唐方海的頭:“嗓子是偽裝,還有,這是鍋灰啊,蠢胖。”
蠢胖是唐方海小時候的外號。因為烏衣爹和戶部尚書交好,烏衣烏潯兩兄妹和唐方海打小就是一塊兒玩大的,唐方海也光榮地成為少數幾個知道烏衣女子身份的人。
唐方海小時候特能吃,噸位飆得那叫一個無人能及,人又是蠢蠢的,老是被欺負,這才得了個蠢胖的外號。
只是……烏衣盯著面前桃花眼,白面紅唇,一襲紅衣,身段妖嬈,足以用嫵媚形容的男人,咽了口唾沫:“我看你這幾年是去青樓當頭牌了吧,變成這副鬼樣……”
烏衣實屬是調侃,但是唐方海竟然當是她在心疼他,頓時感動地熱淚盈眶,張開手臂往烏衣撲去:“小衣衣,你真好,來,抱一個!”
“滾!”烏衣想也不想一腳把他踹開。
“小衣衣,你變壞了。”唐方海爬起來,委屈地捂著胸口。
烏衣不管他,拖走正要去扶他的烏潯:“哥,走,咱們回家回家,別跟他一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