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就是想跟你說這個。”烏潯擔憂地看著她道:“你可別生氣。娘說,你好不容易回來,要給你辦個大宴,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“啊?”烏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氣極反笑:“她不是都辦過家宴了嗎,還設宴?娘是怕人家不知道我被貶吧。”
烏潯早猜到她的反應,遂立馬安撫似的柔聲道:“不是的,今天請的都是和我們家交好的親戚朋友,他們不可能說什麼的。”
“哦?是嗎?”烏衣挑了挑眉。
“先別說了。”烏潯把烏衣往後院拉:“趕快去換身衣服吧,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跟爹娘搪塞過去了,所幸他們忙著辦宴,也沒怎麼注意到。你也別生氣了,娘也是為了你好。
這宴都開了,她生氣有什麼用呢。所以烏衣任由烏潯拉著,到她的房外。
“你的衣服方海兄已經送回來了,現在你身上的這身換下來再找個時間給方海兄送回去就行。”烏潯匆匆道:“我得去宴上了,免得爹娘起疑。你換好出來就行。”說完,便轉身走了。
烏衣撇撇嘴,極不情願地進屋,隨手拿了件衣服,就走到屏風後面。
“吱呀——”窗戶打開的聲音。
什麼人?烏衣迅速將穿了一半的衣服穿好,整個人趴在屏風後,警惕地向窗戶看去。
大開的窗戶後面,猛地冒出一個滾圓的東西。
“小衣衣!”
烏衣鬆了口氣,走出去,一把擰住傻笑的唐方海的耳朵:“很好玩是不是啊?”
“哎呦哎呦小衣衣鬆手鬆手!”唐方海殺豬般嚎叫起來:“小衣衣,你忘了嗎,我小時候不就是經常這樣找你玩的嗎!”
“你還說啊!小時候還不是怕你突然爬窗才把我身份告訴你的嗎!”烏衣氣不打一處來:“真的是,捂得再怎麼嚴實都有辦法爬進來,你可真夠厲害的。”
“嘿嘿嘿,別的不行,爬牆鑽洞我在行……”
“砰!”不等他說完,烏衣就猛地把窗關上了。
“喂!小衣衣,你幹什麼啊!”唐方海在窗外大喊。
烏衣冷哼:“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啊?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”烏衣怒極反笑:“是誰昨晚帶我逛青樓,害我穿了身紅衣服,被罰站在城牆上一天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