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意思!”烏衣舉起酒杯,對著陳列在柜上的花瓶: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。等老子發達了,就封你當丞相!”
“嗨……兄弟一場,小意思。”唐方海擺擺手:“不過當丞相太忙了,不好不好……要不你就封我當個京城第一美人什麼的還可以……”
“好。”烏衣一把拽住桌上的酒瓶把手:“一言為定!”
“你倆別鬧了。”烏潯撐著額頭,神色看上去和清醒時無異:“衣兒,就你這尿性,皇帝還是讓我當比較合適。”
烏衣一口酒“噗”噴了出來,她扶上烏潯的肩膀,笑道:“哥,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,衣兒,你醉了。”
“不不不,我沒有醉……”烏衣瞪著天花板,視野里突然出現了無數顆星星:“唉?這屋子不行啊,屋頂怎麼還漏了……”
“砰!”一聲,烏衣一頭栽倒在桌上。
一道刺目的光線透過窗柩照進來,映在烏衣臉上。她悠悠醒轉過來,捂著額頭,坐起身。
她還在昨天的房間裡,只不過被人抬到了床上,身旁老哥和唐方海抱成一團,鼾聲大作。
宿醉後,腦袋疼得厲害,烏衣揉著太陽穴,瞥了眼亮堂的窗外。
等一下!亮堂?
“啊啊啊啊啊!”烏衣突然發瘋似的拍著老哥,一把將他拽了起來:“哥!完了完了!快醒醒啊!我們今天要上值啊!”
烏潯迷迷糊糊地睜著眼,一臉茫然地看著她。
烏衣不給他反應的機會,胡亂整了下老哥的發冠,緊接就拽著他跑出去,憑藉昨天的記憶往宮門口跑。一邊跑,一邊拿出腰間的錦囊,往臉上補鍋灰。
“等下,衣兒。”烏潯氣喘吁吁地叫烏衣。
烏衣哪管的上什麼,拽老哥一路奔到他上值的地方,然後就毫不猶豫地將他扔下了,自己則一路狂奔至太極殿。
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,狗皇帝本來就看她不順眼,這次她遲到那麼久,那狗皇帝還不得好好整她一頓!
烏衣懷著忐忑的心情,窺探了一下太極殿。元墨陵像往常一般坐在龍椅上,提著筆批奏摺。但是今日他的臉色,似乎不是很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