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沉默了片刻,良久才聽得他嘶啞的聲音說道:“長風從未後悔過追隨將軍,兄弟們也是一樣。無論將軍做什麼決定,長風,永遠都會支持您!”長風轉身,一步一步隱入了黑暗中。
長夜,不知道多少人對月無眠。
只不過思念傷心,熬夜就要命。
這不,第二天早上,烏衣就體會到了什麼叫“離床死”——真的是起不來啊啊啊啊啊!
賴覺賴得正嗨,左相府的大門突然一陣奪命連環“咚”。家丁打開門,又是之前那個叫烏衣進宮的太監。
“什麼啊。”生無可戀的烏衣從床上爬起來,朝門外問:“今天不是休沐嗎?”
門外沉寂了許久:“……烏侍衛怕是對您的職位了解得不太透徹。御前侍衛,若無聖意,全年颳風下雨,打雷下雪,一概無休。”
“……”
沒辦法,只能央老哥送長風回去了。烏衣衝進老哥房間囑咐了他兩句,便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跟著小太監進宮去。
今兒個天氣不錯,晴空萬里,萬里無雲,也……是個睡覺的好日子。要不怎麼說秋困呢,烏衣站著沒一會兒,上眼皮下眼皮就打起了架來。
因是休沐,元墨陵比較閒,隨意拿著本書在看。看著看著,門外突然傳來可疑的聲響,好像是……呼嚕聲?
元墨陵心下已經明了了三分,他收起書,大步走到門口。果然看見烏衣腦袋耷拉著,一動不動,細細的呼嚕聲從她的鼻間傳出。
又睡著!這小子是豬嗎,天天睡!元墨陵惱怒地不行,招手叫德勝過來,附耳對他說了幾句話。
德勝聽完,遲疑地瞥了元墨陵一眼,見自家皇上確實是生氣,當下也不敢反對了,站到烏衣身邊,清了清嗓子:
“擺駕御花園!”
一嗓子吼出來,烏衣猛然被驚醒,整個人嚇得一激靈,暈乎乎地看向元墨陵。後者對她冷哼一聲,扭頭往外面走。
烏衣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,她又惹到這個祖宗了?
御花園的花草枝木皆是經過精心修剪,看著甚是賞心悅目,元墨陵眼裡看著美景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烏衣則不一樣了,她跟在後面,心情很不美麗。她明明可以在殿前打瞌睡的啊……
元墨陵走著走著,迎面望見一株棗樹。此時正值早秋,棗樹上結滿了沉甸甸的棗子,帶紅帶青的,一溜兒掛在枝上,壓得樹枝都彎了。
元墨陵看著那棗子,一時挪不開眼。
德勝見狀,忙上前問:“皇上,今年的棗兒熟了,要不要老奴命人摘點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