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劉勝朱鬍子氣得一顫一顫的,衝著烏衣好似要撲過去殺她:“我兒素來乖巧,怎麼可能出言羞辱你,更不可能做出同你打擂台這種自輕身份的事。”
“當場許多人見證。”烏衣當即回答:“若右相大人不信,去問問便知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被你收買的!”劉勝朱雙眼猩紅:“你分明就是記恨老夫,找我兒發泄!你好狠的心,我兒是無辜的!”
元墨陵不自覺地皺了皺眉,按理來說,打擂台確實是生死自負,也不能責罰烏衣什麼。可是死的人畢竟是右相的兒子,安撫不好了,那劉勝朱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貨……
“皇上,臣有證人,可以證明我兒不是死在擂台上的!”劉勝朱突然抱拳望著皇上道。
烏衣愣住了。元墨陵則是“哦?”了聲,道:“宣。”
只見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走進來,烏衣一看,正是那天上台拉劉禹的人。
“草民叩見皇上!”
“阿塗,你好好跟皇上說,事發當日,你都看到了什麼?”劉勝朱盯著他:“一定要據實稟報!”
那個叫阿塗的家丁想必沒見過這麼大場面,怯怯地應了聲,道:“當日,少爺確乎被騙,和那位黑臉少爺打擂台,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,擂台突然塌了。小的就看見黑臉少爺趴在地上,少爺站在他面前,突然就倒在地上,小的過去一摸,少爺……已經斷氣了。”
“阿塗。”劉勝朱聲色俱厲地問:“少爺當時有沒有站在擂台上?”
阿塗抬眼看了劉勝朱一眼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烏衣心慢慢沉了下去,的確,那時擂台塌了,劉禹確實不算真正的死在擂台上,只是……
“皇上。”烏衣忙拱手道:“臣看得清清楚楚,擂台,就是被劉家的家丁損壞的。劉少爺見打不過我哥,就想著使詐,此次之事,頂多是其咎由自取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劉勝朱大喝:“你休想詆毀我兒聲譽!我兒行事光明磊落,不可能做此等齷齪之事。”
“哼。”烏衣差點笑出聲來:“看來右相對自己的兒子並不是很了解啊。不如您派人去查查,劉少爺這些年,都幹了些什麼事?”
“你……”劉勝朱正欲發作,卻見德勝匆匆忙忙地從門外跑進來:“皇上!皇上!”
元墨陵皺眉:“德勝,慌慌張張的做什麼?”
“皇上……”德勝一口氣還沒喘上來,就把手指向外面:“您快去宮城外面看看!出大事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