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裡,德勝本以為元墨陵今晚不會回來了,正收拾收拾打算去晚宴上幫他擋妃子們的刀,此時看見元墨陵一頭灰頭土臉地回來,嚇得不輕。
“皇上,老奴記錯了嗎,您是去民間一年了吧。”
“別貧嘴!”元墨陵嫌惡地拍打著身上的髒東西,但是那股惡臭卻是拍打不掉的。“太晦氣了。”他對德勝道:“你去放熱水,朕要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德勝叫了幾個小太監打水去,出了門就看見了跪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烏衣。他好像……知道皇上為什麼會被弄成這樣了。克星,德勝搖搖頭,真的是克星!
“德公公!”烏衣看到德勝,仿佛看到救星一般。
“烏侍衛,你跟皇上又怎麼了?”德勝氣悶地問。
烏衣把自己遭遇刺殺,打飛元墨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最後還哀怨的道:“我真的是在救駕啊,當時要是不這麼做,他不也得被吊上去……”
德勝無語地瞥了她一眼:“被吊著總比被埋進穢污裡頭好。”
烏衣:“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德勝嘆了口氣,轉身走開來,不久復又回來,手裡拿了個小瓷瓶。
“這個拿去。”他把小瓷瓶塞到烏衣手裡,朝永壽宮努了努嘴:“去給皇上上藥去。”
“上藥?”烏衣不解:“皇上又沒受傷,上什麼藥?”
德勝恨鐵不成鋼地跺了下腳:“被你劍柄打中,還不青紫起來?龍體金貴,不能和普通人比的!快進去吧!”說著德勝就去推烏衣:“機會給你了,好好跟陛下認個錯就沒事了!”
“不是……等會兒……我……”烏衣還沒來得及說句話,門在他身後應聲關上了。
“你進來幹嘛!”屋裡一聲呵斥,烏衣往聲音的來源看去,發現元墨陵半個身子掩在浴池裡,上半身未著寸縷,精壯的胸膛袒露在烏衣的眼前。
烏衣呆住了,一隻手狠狠地“啪”打在臉上,遮住眼睛。
他在軍中的時候,那班猴小子也經常光膀子到處晃悠,當時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正常,艱苦的環境往往讓她忽視掉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。
可是,此時此景,在水汽氤氳的房屋,飄著花瓣的浴池裡,尼瑪怎麼就這麼……這麼……撩人呢!
元墨陵被烏衣的那一記自揍嚇到了,猛地在浴池裡頭直起身:“你到底在幹什麼?”
烏衣這才想起手裡的小瓷瓶,慌忙伸出手:“臣……臣是來送……送藥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