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正要搭話,肚子突然一陣打鼓。
“皇上您餓啦?”烏衣顯然是聽到了,轉過頭來問。
元墨陵尷尬的點點頭。
烏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也是,折騰這麼久,我也有點餓了。”她嘟噥著,從火堆里拿了根火把跑了出去,沒過一會兒,拿了塊肉回來。
“這肉哪裡來的?”元墨陵奇怪的問,外面黑乎乎的,他去哪兒搞到的吃的?
烏衣一邊串肉打算烤,一邊回道:“那匹馬啊。”
元墨陵腦袋轉了半天,這才想起來,驚叫出聲:“你把朕拉車的馬割來吃?”
“嗯啊。”烏衣不以為然地道:“反正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那可是……價值千兩的汗血寶馬……”
“那又怎樣,人都活不成了,還管得了馬多珍貴。”烏衣望著火堆,思緒卻仿佛飄向了遠方。元墨陵看見她眼中流露出和上次向他告假時一樣悲戚的神情,他忍不住開口問:“你……在想什麼?”
烏衣太息似的長嘆了一聲,眼睛瞬間清明起來,搖搖頭:“沒什麼。皇上你渴不渴,我去給您打點水來。”
元墨陵看著烏衣的背影,一團疑竇驀地在心裡綻開。這小子,到底經歷過什麼?
二人各懷心思地吃完東西,因為太累,很快就睡著了。一夜相安無事。接下來幾天,都是烏衣照顧的元墨陵。她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幾種草藥,給元墨陵重新包紮了一番,順帶熬了鍋黑不拉嘰的藥湯,每天硬是逼著元墨陵喝。
“臭小子。”元墨陵實在是忍不住了,拼命阻著胃裡的翻江倒海,勉強出聲:“你找到出去的路了沒?”他真的不想再喝那些稀奇古怪的藥了啊!
烏衣拿樹葉擦手裡的劍,頭也不抬:“這四周不是岩壁就是樹林,怎麼出的去?您呀,還是安心養傷,等人下來救我們吧。這會子,德公公應該已經去找人了,不出三天,肯定能尋到這兒來。”
元墨陵聞言,卻是深深地皺起了眉:“也不知道德勝他們脫險了沒有。”
“放心好了。”烏衣一臉淡定:“那些個嘍囉刺客奈何不了皇家近衛。話說回來……”她放下劍,奇怪的望著元墨陵:“那些刺客哪兒來的?不會也是你……”
“我有病啊?”元墨陵瞪白痴似的瞪了烏衣一眼:“朕會雇刺客傷朕自己?”
也對,烏衣點了點頭,繼而摸了摸下巴:“這麼說來,那他們不會是跟上回刺殺我的人一撥的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