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陵囧地恨不得一頭鑽進水裡,太TM丟人了!
“服了你了。”烏衣苦笑著搖頭,只有上手,把元墨陵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。最後,只剩一條褻褲。
“剩下的就算了吧……”烏衣實在受不了了,徵詢的問。
元墨陵“嗯”了聲,烏衣趕緊跑,一下子跑出幾米遠。
“你等會兒!”元墨陵渾身的不自在,摸著脖子,含含糊糊地道:“待……待在那兒,朕……怕有危險。”
切,你是怕黑吧,烏衣腹誹著,背對著元墨陵,調侃的語氣道:“是,‘小’陛下!”
元墨陵也懶得理她,坐在潭邊的石頭上,半條腿浸進水裡,拿布條沾水,擦著身子。
烏衣靠了棵樹坐下,一邊聽著嘩啦啦的水聲,內牛滿面,她也好難受,好想洗澡啊!怪就怪不該上那馬車,如果不上那馬車,就不會掉進這山谷里,如果不掉進這山谷里,就不會被逼照顧那狗皇帝,如果不照顧那狗皇帝,就不會……
“喂,臭小子!臭小子!”烏衣隔了好幾聲才聽到元墨陵叫她,當即“啊?”了聲。
“你過來。”元墨陵反手吃力地夠背上:“幫朕擦背。”
呃,不是上藥就是擦背,有完沒完啊。烏衣悶悶地應了聲,站起了身。
一股熱流從身下溢出,烏衣瞬間提起了一口氣,糟了!
第18章 野豬也是豬
元墨陵等了許久,卻不見烏衣過來,他皺著眉,一邊厲聲問:“怎的還不過來?”一邊轉過身,卻見烏衣直愣愣地杵著,跟身旁的樹一模一樣。
元墨陵覺得有些好笑:“烏侍衛,你莫不是在跟這棵樹交流?幫朕問問高處的空氣新不新鮮如何?”
烏衣欲哭無淚,您老就別笑話我了,我已經夠慘的了,這殺千刀的葵水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……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烏衣微微側過半個腦袋,討好地笑道:“您先等會兒行不?我看那有朵花挺好看的,特別配您,我給您摘一朵去哈。”說著,她將火把插在地上,自己艱難地挪動著腳步,往烏漆嘛黑的草叢裡頭走。不管怎麼樣,先撕塊布墊著救個急吧,總好過血流成河……
元墨陵看著她的背影,直欣慰地道,這小子終於有點忠心了,欣慰了沒一會兒,轉念一想,不對啊,這黑咕隆咚的,他哪兒看見的花?
他剛剛跟棵樹似的立著,不會被樹妖魘著,失了心智了吧!元墨陵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越想越害怕,撈起邊上的衣服披著,拖著條傷腿吃力地往烏衣在的草叢挪。
“烏侍衛!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元墨陵焦急地喊,這小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憑他這半殘的樣子,根本活不過幾天。
草叢劇烈地晃動著,元墨陵給嚇得不敢再向前一步,隨即,草叢被撥開,露出烏衣那張幾乎快和黑夜融作一體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