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,真真使人感動。烏衣苦笑,感動地都快哭了!
元墨陵和烏衣坐在那顫顫巍巍的大樹上,秋風蕭瑟。
“看來,這一夜就要這麼過了。”烏衣感受到下身的熱流,真想一頭撞死。該死的豬,就不能等她墊了布再出現嗎!
“這還是朕頭一回淪落到在樹上過夜。”元墨陵不知是在笑還是在怒:“烏侍衛,怎麼朕自從遇見了你,就一回好事都沒碰到過?”
“不是你自己要封我為貼身侍衛的嗎,現在又怪我……”烏衣小聲地嘟噥了句。
元墨陵也懶得跟她貧嘴,他一番折騰,澡也白洗了,累都累半死,在這樹上頭也睡不著,只能幹瞪著眼。瞪著瞪著,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,腦子突然暈乎地厲害。
“烏……烏侍衛……”烏衣正發呆,聽見元墨陵叫他,“啊?”了聲驚詫地看向元墨陵。卻見後者搖頭晃腦地,朝她倒過來。
“喂喂喂!”烏衣下意識就去托元墨陵的頭,摸到他的臉,竟是燙得要命。
烏衣嚇了一跳,趕忙扶正元墨陵:“陛下你怎麼了?”
元墨陵眼睛迷迷糊糊地半睜著,突然曖昧地笑了下,一把箍住烏衣,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噥:“我要……睡覺覺,陪我睡覺覺!”
烏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趕緊去推元墨陵:“陛下,你到底怎麼了?”
元墨陵明顯神志不清,死命抱著烏衣不放,不停地說著:“我喜歡你,喜歡你啊喜歡啊,喜歡你啊喜歡你……”
烏衣一個頭兩個大,你這咋還唱起歌來了?
她猛然想起自己今日去采來給元墨陵熬的藥。有一樣藥材,她記不大得樣子了,看見個差不多的就采了來,想著總不是毒藥就是了。這傢伙行為突然異常,不會就是因為那個藥現在發作了……
烏衣頭疼地捂額,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!
“好好好……”烏衣用哄小孩的語氣哄元墨陵:“那你先放開我行不行。”
元墨陵抱得更緊了,甚至哭著大喊:“不要離開我!”
烏衣沒法,接下來元墨陵是又哭又叫,烏衣任由他鬧騰,已然放棄了掙扎。
就這樣,一夜過去了,當東方出現魚肚白的時候,烏衣睜著雙熊貓眼,又燃起了勝利的希望。
“喂!皇上!”她拼命搖著元墨陵:“趁野豬睡著了,咱們跳到別的樹下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