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衣?就是他害死了弟弟?”劉璠安慰似的抱緊了母親,道:“娘,別擔心,女兒幫您,害死弟弟的人,我定要他,血債血償!”
難得騙來的休沐,大早上,天蒙蒙亮,烏衣卻往皇宮裡頭走。這日正是普通的休沐日,不少皇宮侍衛結伴出來。烏衣等啊等,等得腿也麻了,這才看到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出了來。
烏衣當即尾隨了上去。
她跟蹤的人,就是於四,烏衣左想右想,始終覺得這傢伙有問題,所以這才一大早出來跟梢,看看他這日的行程,有沒有什麼問題。
烏衣跟著他,穿過幾條街,眼前的人突然頓住腳步,烏衣心道糟糕,慌忙閃到附近的巷子裡。待她再探出頭來,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什麼情況!”烏衣驚詫地四下找尋,背上一隻手拍了一下。
烏衣下意識地回肘就是一拳。
“哎呦呦,小衣衣,你謀殺親朋友啊!”唐方海捂著鼻子,嚶嚶地哭叫。
“你咋在這兒?”烏衣奇道。
“這句話是我要問的吧,你怎麼在這兒?我找小潯潯去,倒是你,不在宮裡頭,跑到戲坊一條街來幹嘛……”唐方海嘟噥:“我就知道你平時是裝正經。”
“戲坊一條街?”烏衣反問。她衝出去,快走幾步,正看到寫著“風月樓”三個大字的牌匾。
“咦,風月樓不是被我們拆了嗎?”烏衣奇道。
“重建了唄。”唐方海摸了摸鼻子:“要我說這劉勝朱也真是愛財,不過這地兒啊,本少爺是打死也不進去了!”他說著去攬烏衣的肩膀:“怎樣小衣衣,來都來了,不如跟我一塊兒去對面那家喝酒,氣死這風月樓!”
烏衣:……
這下事情可愈發複雜了,偏偏跟到風月樓於四不見了,可劉勝朱看起來似乎確實和秋獵行刺無關,那幕後主使是誰,他安插於四在元墨陵身邊究竟想幹什麼?不管那傢伙是衝著自己,還是衝著元墨陵,接下來在宮裡,也得萬般小心提防才是。只不過,這事,到底要不要告訴元墨陵呢……
還是不要了吧,且不說這一切都是她的猜測,雖說元墨陵和她講和,但能多信任她,還得打個疑問號。
所以說生活還是跟以前差不多嘍,心累……烏衣垂頭喪氣地回了家。
不過好在,元墨陵終於不再萬般整她了,總還是好過些的。更重要的是,她竟然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女子送的禮物!
是這樣,宮中宮女甚多,這些女子恰逢芳齡,難免情竇初開。但是宮禁森嚴,除了太監以外,唯一能暗戀的男人,就是那些侍衛們了。因此,侍衛們收到侍女的禮物,眉目傳情啥的,都是正常的很。長得稍微好看一些的,得的禮物都能繞宮城三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