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妃娘娘!”烏衣不緊不慢地道:“皇上還在這兒,怎麼處置臣,也還輪不到你吧。”
元墨陵幽幽地望了眼劉璠,劉璠大驚,忙低頭道歉:“對不起皇上,是臣妾一時太激動了,所以……”
元墨陵擺擺手,對烏衣道:“衝撞貴妃的事,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?”
“回皇上,臣今日送完東西回來,見公主殿下坐在路邊哭得正慘,看不過去,便來安撫幾句,不想驚擾了貴妃娘娘,貴妃娘娘說臣等在此喧譁,擾了她的清淨,都是臣的錯。”
“公主?”元墨陵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個上面,他一眼看見躲在人背後的安明公主,仿佛看見了稀世珍寶,無比慌亂地跑過來,抓住安明公主的胳膊:“白雨,你怎麼了?為什麼哭了?誰欺負你了?”
元白雨不說話,只是怯怯地盯著劉璠。
“劉貴妃!”元墨陵忽然臉色陰沉地望著劉璠:“公主就在你宮外放聲哭泣,你竟然不管不顧,還阻止去哄她的烏侍衛!”
“我……”劉璠沒承想一瞬間罪人成了自己,忙慌亂地解釋道:“臣妾沒有……只是,公主哭得並不大聲,臣妾在屋中……”
“好一個你在屋中,是不是你在屋中,朕的妹妹就在你門外受傷,你也無一絲責任?”
“臣妾……”
“滾!罰你禁足兩個月,抄《論語》一千遍!”
“啊!皇上,臣妾……”劉璠徹底慌了。
“來人,把貴妃帶下去!”
劉璠還想再辯解,元墨陵已經轉過身一副沒的商量的樣子。劉璠還是知道些這位皇上的脾氣,心知無法扭轉,只得憤恨地望了他一眼,氣沖沖地跑向自己的宮裡。
烏衣看得汗顏,早聽說元墨陵對妹妹那是無比的好,她還當是誇張,今日一見,發現傳言還不太誇張些呢!不過,幸好他緊張妹妹,不然今日不可能這麼輕鬆脫險。那劉璠也不過是自作聰明,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,屬實可笑。
劉璠一走,元墨陵就緊張地看安明公主:“白雨,你有沒有事?”
元白雨搖了搖頭,指著吊在樹上的鞦韆,道:“黑哥哥帶我玩鞦韆呢!”
“黑哥哥?”烏衣有種不好的預感。果然,元墨陵順著元白雨的手,看到了那鞦韆,就皺起了眉:“如此危險的事情,怎麼能去做!”他不快地望了眼烏衣,烏衣默默地低下頭,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這時,元墨陵發現,那個鞦韆,似乎很眼熟,他走近去看,又眺望了眼遠處,再看看鞦韆,登時瞪大了眼睛:“姓烏的!”
“皇……皇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