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陵正為烏衣的容貌震驚,聞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:“這……確實……”
劉璠心叫聲不好,剛想辯解,卻聽那邊席上的蔡嶸大喊一聲:“民婦有罪,請皇上責罰。”
在場的眾人皆是吃了一驚,但見蔡嶸跪在地上,已是滿臉淚痕:“皇上,是民婦深惡烏侍衛,才在馬料里加了藥,想害死烏侍衛……是民婦有罪,民婦被豬油抹了心,皇上要罰就罰,民婦絕無怨言。”
“娘……”劉璠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良久才想起來辯駁:“不是的,娘你……”看著母親絕望地望著自己,她忽的慌了神:“皇上……不,爹,爹!您救救娘吧!”
哪知,她父親只是冷眼旁觀,瞥著相伴幾十年的枕邊人的樣子,像是在看一個惡臭的垃圾。劉璠感覺自己的世界遭受了衝擊。
“沒用的。”蔡嶸看著女兒,滿眼的不舍:“璠兒,娘活了大半輩子才明白,什麼榮華富貴,什麼鬥爭權力,一切都是過眼煙雲,娘真希望年輕的時候一個人暢快地活著,而不是所嫁非人,得到這樣一個下場!皇上,請賜臣妾死罪。”
“娘……”劉璠極力勸阻,然而蔡嶸一心求死,元墨陵也不想這場鬧劇持續下去,既然右相也不在意,於是真的下旨將蔡嶸打入大獄。大家這才紛紛散了去。
直到回到宮中,劉璠臉上的淚就沒停過。接連尋故處罰了好幾個宮女後,陳瑤終於看不下去了,帶著陰冷的笑意對劉璠附耳道:“娘娘別急,妹妹有一計獻上,定能保娘娘洗刷前辱……”
有驚無險的烏衣回到府中,就被全家人圍著上上下下檢查了幾百遍,還沒來得及歇口氣,唐方海突然來尋她看宅子——他的意思是,烏衣這露了真容,怕是離女兒身暴露也不久矣,還不如早點尋個偏僻的地方安處宅院,以後拿“重病隱退”的藉口隱姓埋名也好。
烏衣也是這樣想的,誰知兩人還沒尋到合適的宅邸,卻是先尋到了一身素衣打扮的徐珮。半夜遇到裹著身斗篷的後宮妃子上門,著實嚇了眾人一跳。徐珮紅著臉說陳瑤和劉璠將要對付烏衣的事情,叮囑烏衣小心一些,臨走前還說出了她無意間聽到的關於劉勝朱的秘密——這傢伙竟然在背地裡招兵買馬企圖同白漠裡應外合,出賣朝廷!這減兵的提議也是他陰謀的一部分。
烏衣徹底震驚了,也沒顧得上一臉愛慕的徐珮,讓父親叫上唐方海的爹趕緊密查劉勝朱,自己則衝進了宮裡,想告訴元墨陵。
她不知道,此時的元墨陵在床上輾轉反側,他的眼前不斷閃現烏衣驚艷絕倫的臉,若說之前,他還能欺騙自己只是單純的欣賞,但是現在,這種感覺清晰地在心中漾開,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。他煩躁地在寢殿走來走去,突然就聽到了護衛急急忙忙地跑進來:“皇上,不好了,不好了,烏侍衛,烏侍衛他……”
元墨陵驚了下,以為烏衣出了事,忙問:“他怎麼了?”
侍衛閃爍其詞,卻還是帶著元墨陵直接去了皇后的寢宮。寢宮外巡夜的侍衛站著面面相覷,不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