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噠歪了歪腦袋,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渝州笑了笑,沒有說話,自從黎晴他們安全到達煙囪頂,他就萌生出了一個想法,這是一個新手局,咯咯噠是新手引導者,那麼他所謂的解疑答惑,隨叫隨到或許並不是空談。既然這樣,或許他真有辦法整治整治那個小鬍子。
想好策略的渝州先是打碎了牆上的一盞壁燈,讓這一段階梯顯得更加昏暗,接著他便靜靜等待樓下四人的到來。
幸運的是,那四人沒讓他多等,很快他們的腳步聲便出現在了樓道中。渝州當即便用壁燈的碎玻璃劃開了手指與衣物,讓傷勢看上去更逼真些,接著便用一聲尖叫吸引樓下人的注意,再用手肘不斷敲擊石磚,仿造出身體被拖拉的聲響。
等到樓下幾人的腳步聲接近時,渝州對著空無一物的暗處柔聲低喃道:「咯咯噠先生,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您。」
眨眼之間,一隻肥碩的公雞便出現在了通道里。
不等他開口,渝州先發制人,輕聲道:「你看,樓下來的是誰?」
暗示性的話語,讓咯咯噠下意識的朝煙囪下看去,渝州則乘此調整自己的位置,他將身子往咯咯噠身後挪了幾個台階,並將左腿抬起停駐在半空,掩蓋在那有著豐滿羽毛的翅膀後頭,在昏暗的燈光下,通過借位,讓剛探出頭來的小鬍子四人,下意識認為是咯咯噠拖著他的左腿,加上一開始聲音的暗示,他們很自然的就腦補出了咯咯噠像拖麻袋一樣拖著他下樓的場面。
一切如他所料,受此驚嚇,三人飛也似的狂奔而去。倒是小鬍子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讓他有些吃驚,險些以為計劃要失敗了。不過還好,那小鬍子最終還是心有忌憚,離開了。
渝州著實鬆了一口氣,這一連串的反應,他在腦海中預演過好幾遍。如果咯咯噠沒來,那他就順勢往那一躺,假裝昏迷。而如果在演戲途中不幸被拆穿,他只需往咯咯噠身後一躲,諒那四人也不敢真拿他怎麼樣?
唯一需要擔心的就只有那隻雞頭人身的詭異生物,他借它作勢,不知這個生物會怎麼想,是否會突然變臉,拿他開刀。
然而,被人當老虎借了一次威風的咯咯噠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,他只是用橙紅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渝州,看不出喜怒哀樂,卻詭異地讓人發寒,良久它才開口:「還有問題嗎?」
渝州小退了一步,謹慎地問到,「確實有幾個問題還想請教您。」
咯咯噠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,好似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:「這可真是稀奇了,來來去去這麼多玩家,有一語不發的,有倉皇逃竄的,有組團壯膽的,就是沒見過敢單獨向我提問的。」
渝州這回放心了:「不會,我到覺得咯咯噠先生挺親切的。」
咯咯噠用翅膀捂住了他的雞嘴,yin盪地笑了起來,「沒錯沒錯,我早聽說過,你們地球人,一半喜歡雞,另一半也喜歡雞吧。」
「咯咯噠先生真幽默。」渝州乾笑了一聲,「還是回到問題上來吧。我的第一個問題,十維公約到底是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