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陣上不斷有無雷區域被打開,安全格充裕而又顯眼,幾人按照規則,安逸地推進進度。不多時,方陣已被開發了大半。剩下的都是些魚龍混雜的格子了。
第一個出現問題的便是19號。
由於這真人掃雷不讓標雷,已知雷格和疑似雷格混雜在一起,均呈現為未打開的狀態,中間還夾著安全格,給推算帶來了巨大的麻煩。
18號快人一步把19號算了好久的安全格給占了,氣得19號直跳腳,他實在沒辦法在短短15s內再算出一個安全格來。
最後還是渝州出手,「(15,7)。」
「啥?」19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渝州:「就是橫坐標15,縱坐標7的那個格子。」
在渝州再三解釋下,19號終於是有驚無險地站在了安全格上。
「你妹的。」緩過一口氣的19號朝著18號張牙舞爪,揚言等結束這一局,一定要好好找他「聊聊」。
接下來的推進就顯得艱難了許多。速度也大大下降,直到14號,一個平頭的小伙子,大意算錯了雷,像9號一樣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鮮血再一次染紅了整個雪白的地面。
「該死。」16號,也就是那個殺馬特的青年,抹著臉驚恐地咒罵了一句,他離14號僅幾步之遙,迸裂的鮮血濺濕了他的頭髮,巨大的爆炸聲震的他耳膜嗡嗡作響。
「md,什麼破遊戲,老子不玩了。」第一次近距離看見血肉橫飛的16號膽都被嚇破了,但為了面子,還是裝腔作勢地厲聲咒罵。
「我,我也棄權。」同樣離得不遠的17號雙腿打著哆嗦,顫顫巍巍地說道,他的褲子上赫然有一攤水印,尿騷味直衝鼻腔。
「滾吧滾吧。」joe似乎已經被打擊地提不起勁了,無力地擺了擺他的鬍子。
16,17號離開遊戲。
「傻子。」18號冷冷吐出兩個字,他離得也不遠,烏黑的發梢還滴落著血珠,但他沒有伸手去擦,任憑血液四處流淌,就像一個浴血的修羅。
渝州靜靜地看著18號毫不在意地跨過14號的頭顱,淡定地選擇了一個安全格站好。心中不由浮起了一絲不安,莫非這18號也是入侵者?但如果是,他又何必主動提起入侵者的事呢。
就在渝州晃神之際,19號的呼喚聲響了起來,「哥們,哥們……」
渝州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替他速算了一個安全格:「(16,3)。」
19號沿著已經打開的格子一路走到了(16,3)的邊上,卻沒有立刻踩上去,而是回過頭,問渝州到,「哥們,你確定你算得是對的嗎?」
渝州的記憶力很好,心算能力也特別強,掃雷高級最快記錄是62s,在普通人中也算是數一數二,不過他不是那種會把話說滿的人,斟酌片刻,才謙虛道:「應該不會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