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除了一些瑣碎的物件,屋子裡一無所有。
「我剛才是在柜子下面找到的,或許你可以找找那些隱蔽的地方。」渝州建議道。
「閉嘴,我不用你教我怎麼做。」16號陰沉著臉說道。他拐著腿,一腳將柜子踢翻,零碎的小玩意兒撒了一地。那個包日記的袋子也漏了出來,但裡面空空如也。他又將被子枕頭全部撕開,卻依然一無所獲。
渝州百無聊賴地看著房樑上蜘蛛織網,「床下有個魔法陣。」
他再次出言提醒道。
16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將整張床倒翻了過來。床底塵灰飄揚,喻州忍不住咳嗽了幾聲。就在這時,他發現角落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
那是什麼,還沒等渝州開口,16號就將那東西拿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稜錐型的八面體,暗褐色,其中一個頂點雕刻著一個人形生物,雙手握拳於胸口,似乎是在祈禱。
「懺錐。」16號喃喃道。他吐了口唾沫在懺錐上,用衣服用力擦拭。
很快,那八面體表面的暗褐色褪去,呈現出了一種流光溢彩的銀白色。
「果然是懺錐。」16號激動道,「【那件東西】果然在這裡。」
懺錐,渝州默念著這兩個字,這是什麼東西,16號尋找的那件東西又是什麼,是否還有別人在尋找它。
這些,渝州全都不得而知。他現在要做的,只是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「走吧。」16號將懺錐收進了口袋,對渝州招了招手。
「好。」渝州乖巧地點了點頭,跟隨16號出了門,臨走之際,他不動聲色地撇了眼房梁。
誰知16號竟發現了他的小動作,一條勁風鞭子狠狠抽打在喻州的身上,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!?」
涌動的氣流在渝州的皮肉中翻卷,衣裙被撕開,大股大股的血液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。
喻州跌坐在地上,半個肩膀都腫了起來,火辣辣的疼。
16號冷冷看了他一眼,踹開門,就往房樑上摸去。
不一會兒,他拿著另半本日記出來了,冷笑著對渝州道:「死到臨頭了,還惦記著【那件東西】。你有這命嗎?」
說完,又是一條風鞭甩在渝州臉上,帶出了三條血痕。
渝州捂著臉,死死地咬著嘴唇,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恨意。
16號哈哈一笑,左手一把扣住渝州的下巴,道:「不錯不錯,我就喜歡看你這種眼神。螻蟻的眼神。」
渝州一口咬上了他的虎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