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瞧了瞧懸在他腦門上的風刃,認命地順著樓梯鑽了下去。
「踏踏踏」
時隔多年,渝州的腳步聲再一次喚醒了這個塵封已久的地下室。
雖然看起來深不見底,但事實上這個地下室也就兩層樓的高度,渝州踏上地面,就拿出了16號給他的打火機,用昏黃的火焰照亮了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。
這是一個地下酒窖。大大小小的圓木桶整整齊齊地橫躺成列,每一列都有3層,空氣雖然很渾濁,但到處瀰漫著水果的清甜與濃烈的酒香。
渝州剛想過去瞧個究竟,就被隨之而來的16號按住了肩膀,「站這別動。」
說完,16號就接過他手上的打火機,向裡頭走去。他邊走,邊用手指敲擊身邊的木桶,聽聲音,這些大腹便便的木桶都不是空有其表,裡面應該裝滿了美酒。
16號面露難色,他嘗試性的抬手,一道風刃將身邊的一個木桶攔腰斬斷。
清列的果酒霎時涌了出來,淌到了地上。16號將桶底翻了過來,酒流幹了,裡面什麼也沒有。
他眉頭一皺,10個酒桶被連排腰斬,頓時酒液迸濺,在地上匯成一道細流。16號一一查看,但裡面依然什麼都沒有。
這地下室少說也有上千來平米。裡面的酒桶不計其數。這一個一個查看,也不知要看到何年馬月。
「需要我幫忙嗎?」渝州上前一步,躍躍欲試道。
一道風刃架在喻洲頭上, 16號扭頭厲聲警告道:「不想死的站那兒別動。」
渝州舉起雙手,向後退了幾步。
「哼。」16號冷哼一聲,抬手凝神,瞬間,數十平米內的酒桶齊齊爆裂,然而泉涌的美酒卻將他淋了個透心涼,裡面依然什麼都沒有。
「日記里寫了什麼,要不我幫你參謀一下。」渝州再次開口道,「說不定是你猜錯了,東西不在這裡。」
「閉嘴,再說一個字,我讓你去見上帝。」16號握緊了手上的金色印記厲聲道。異力受限,又如此頻繁地使用,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。
渝州自找沒趣,就默默地閉上了嘴。他往樓梯上走了兩步,用背包撣了撣地上的灰,就一屁股坐了下來。趕了近一個半小時的路,又受了傷,簡直身心俱疲。
他看了眼還在不停切割酒桶的16號,想來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。就雙手交叉放在腦後,斜躺在樓梯上,只可惜地下室的入口被密織的風刃所覆蓋,不然現在倒是個逃跑的好機會。
渝州躺在那,一會兒思慮怎麼逃走,一會兒又思考30號保護的人是誰。想來想去,都覺得這一趟凶多吉少了。
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,16號已然查看了大半個酒窖,正朝著最後的一角進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