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bingo。」渝州看完日記時就想出了這個法子,若是12號沒有出現,他會直接將16號引至酒窖,再以助興為由,邀請他喝上兩杯。雖然風險同樣很大。
「如果你猜錯了呢?」
「兩腿一蹬,立地成仙。」
「哈。」12號展顏,「說實話,你真該給祖上燒柱高香了。畢竟從一個完全錯誤的條件中推出正確的結論,真是很不容易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渝州停下手中清洗的動作。
「你那麼聰明,要不你猜猜看。」12號輕輕笑了笑,卻沒有正面回答。
渝州摸了摸下巴,他喜歡給人出題,但卻不喜歡別人給他出題:「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,只要結果是好的,過程還提它做什麼。」
「真的不想知道為什麼?」12號拿起那條殘破不堪的裙子。他手中隱約有細絲浮動,不過短短几秒,那條裙子竟修復的完好如初了。
渝州沒有如12號的意,他從12號手上拿起裙子,上下打量了一番,「手藝不錯,比起什麼條件結論的,我更想知道,卡牌系統已經被封鎖,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能力都是怎麼來的?」
12號有些奇怪地看著渝州,「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?」
「哎。」渝州將伸出左臂,將上面的印記指給12號看,「其實,我是受了詛咒進來的。前面只經歷過兩次副本。」
12號張大了嘴,「你,你還是新手!?」
「是啊。」
12號糾結地看著渝州,幾次張嘴,又幾次合上,一臉欲言又止,最後,他嘆了口氣:「要是墨痕知道了,非得從棺材裡跳出來不可。」
「墨痕?」
「就是16號。」12號解釋道,「難怪你什麼都不知道了。你沒見過外面的世界,自然也不能想像世界之廣。就像夏蟲不可語冰一樣。」
渝州將衣服洗了洗,擰乾上面的水,掛在樹枝上,便安安靜靜坐下,看12號裝逼。
「你看。」12號伸出自己的手臂,只見那手臂就像脫了骨一般,任意彎曲,「這副模樣是副本給我們安排的身份,相當於在我們原來的身體上套了一件皮膚。雖然外表和一部分特性改變了,但真正的內核卻沒有變。我是木族中的桫?柳,枝如細絲,迎風飄揚。所以我的身體才可如此柔軟,還能用枝條給你補衣服。」
渝州握著他的手,像麵條一般甩了又甩:「所以,你們這些都是種族天賦。16號的御風也是天生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