卩恕:「那他人呢?」
渝州收回了思緒:「不知道。如果我是安塞西神父,將東西交給日記主人後,一定會讓他遠離此地。
畢竟,我與惡魔有了聯繫,誰知道惡魔會不會對那件東西下手。」
「那件東西就在這裡。」卩恕斬釘截鐵道,「消息不會有誤。」
看起來卩恕對消息的來源十分確信。渝州沒有反駁,那麼,究竟是神父沒把東西給守林人,還是守林人拿到東西卻沒有離開呢?
【20號死亡,惡魔已飲血。】
就在這時,突如其來的系統聲音驚醒了深思中的渝州,他一個激靈,瞬間想起了來到此地的目的。
該死,他考慮這些幹嘛,他來這兒不過是為了引走卩恕。他又不是焚雙焱,對【那件東西】也沒有非分之想,管這麼多幹嘛。
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的。想到這,渝州起身,一本正經地對卩恕道,「走吧,時間不多了,去主建築看看,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。」
卩恕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,毀去了床下的一切,兩人就再次上了路。
卩恕的速度很快,背著渝州穿過湖心小屋,不一會兒便來到了莊園的主建築前。一棟高達5層的歐式別墅,紅瓦褐牆,莊嚴恢宏的4扇對開門前,橫亘12根雕飾精美的柱子。所有門柱上都裝點有金燦燦的黃金獅子,即便歷經風雨,依然不減半分光彩。顯得極盡華麗與浮誇。
「裡面有人。」渝州看見一個黑影從3樓的窗子後一閃而過。
「只會躲藏的鼠輩而已,不用管他。」卩恕說著,就率先進入了莊園。
渝州緊隨其後。
走廊與大廳被微小的火燭點亮,空蕩蕩的屋子裡,極盡奢華的沙發桌椅在紅暈中暗自沉默,歲月雖替它們蒙上了抹不去的塵埃,但卻不能削減那凝聚在材料與匠心中的美。
而這些與地面上成片的血跡想比,就相形見絀了。
那些血跡就像一塊腐爛的瘡疤,占據了整個地面的2/3。
渝州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就跪爬在地上,學著某個死神小學生,煞有其事地研究起地上早已乾涸,看不出原貌的血跡。
嗯,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。渝州的目標不高,在這裡耗去2個小時就足夠了--他已經對甩掉卩恕不抱希望,只能這樣拖過剩餘的時間。
希望在副本結束前不要再出現什麼意外了。他祈禱道。
卩恕什麼話都沒說,拿著油燈,沉默地跟在渝州身後,就像一個影子。
每當渝州轉方向之時,他總能先一步讓開。若非他手上的那一點火光,渝州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