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話不能這麼講。」雲刑收回了他犀利的目光,懶洋洋道,「說不定他們是因為副本任務起了衝突呢。」
「你在開玩笑嗎!?」焚雙焱覺得自己遭受了愚弄。
「我在開玩笑嗎?」雲刑問渝州。
「沒有,我確實是因為任務和他起得衝突。」渝州答。
「你們。」
兩人一問一答,噎得焚雙焱說不出話來,滿腹憋屈。
渝州見狀,也有些不忍,畢竟借用了人家的身份,還這麼整她,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,想及此處,他又加了一把火,「就算我尋到什麼又如何,那是我的線索,不是你的。想要知道我的,不如先說說你的。」
「我不是已經……」焚雙焱話音未落,就被渝州打斷了,「你自己都說什麼都沒有發現,那也能叫線索嗎。」
「不錯,既然是你提出的合作,自然要表現你的誠意,不如先將你的線索說出吧。」雲刑在一旁掏了掏耳朵。
「你們!」焚雙焱一拳砸在長廊的石柱上,頓時砸出了一個大坑。
卩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完全搞不清現在的狀況,而一邊的潤二十五耳觀鼻,鼻觀心,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「好好好,」焚雙焱一手撐在石柱上,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憤懣,處刑人沒有親朋好友,又沒有勢力牽絆,是個徹徹底底的獨行俠,他做事乖張又任性,殺人救人全憑心情。
雖然她不認為哥哥會輸給處刑人,但為焚城招惹上這樣一個敵人無疑是極其愚蠢的,況且還有那個女人和她身邊的男人,兩人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。
「第二次,」焚雙焱妥協了,她說,「占卜結果指向了一片牧場。我去了那邊,到處都是枯黃的雜草,找不到什麼能稱得上是線索的東西,除非那東西埋在地里。」
「也就是說依然沒有線索。」雲刑將耳屎隨手一彈,鋒利的眼神如一對鉤子直指焚雙焱。
「是不是你沒有看仔細。」卩恕問到,他極力想要融入到這次會晤中,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傻逼。
然而事實正好相反,這個乾巴巴的問題讓他看起來更傻了,焚雙焱與雲刑在一旁劍拔弩張,根本沒有人理睬他。
卩恕:「……」
渝州搖了搖頭,拉著卩恕衣服的下擺,將他拖到了自己的身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