卩恕:「……」
渝州沖他笑了笑,「信我就跟我走。」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朝另一個方向離開。
卩恕看著兩邊離去的背影,既放心不下這個,又害怕東西被那個搶去了,眼瞅雙方都越行越遠,他狠狠搓揉了下頭髮,怪叫一聲,朝渝州跑去了。
「為什麼?」他問道。
「他離開是因為我。」渝州輕描淡寫,「我在後半本日記中夾了一張小紙條,告訴他,我另有好東西放在花園東北角的一簇紅色小花間,要是去晚了,說不定就被別人拿走了。」
「是你剛才散步時放的嗎,什麼東西?」卩恕從渝州懷中接過那幾本書。
「書中少得那頁。不過是我偽造的。真的還在我這。」渝州從懷中掏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張,「他們兩個明顯藏著什麼沒說出來,指不定還真摸出了什麼頭緒。所以,我就用那偽造的『143頁』,干擾他們的判斷,最好能讓兩人打起來。」
卩恕抓了抓腦袋: 「可這樣我們也找不到【那件東西】啊?」
渝州胸有成竹:「別慌,我有眉目了,不過還要去確認一下。」
「真的嗎!」卩恕一驚,「在哪裡?」
渝州搖了搖食指,神秘道:「謎底太早公布就沒意思了,不如你好好思考一下,我給你3次機會,要是猜中了,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。」
「要求?」卩恕愣了一下,接著很快就轉開了臉,結結巴巴道, 「什,什麼都可以嗎?」
「可以哦。」渝州踮起腳尖,在他耳邊低笑道,「包括你現在想的壞事。」
「我沒有,我不是,我……」卩恕急忙轉回臉解釋,卻見渝州一臉揶揄,便知道自己又被耍了。
「哈哈哈,」渝州學著焚雙焱爽朗地笑容,「你的表情真好玩。」
卩恕簡直氣到爆炸,卻又拿雙焱沒有辦法,只能快步走在她前面,留給她一個「我很生氣,別惹我」的背影。
「好了好了。」渝州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我說得一句不假,你好好想想吧。」
就這樣,在大理石鋪成的花園小徑上,兩人並肩走著,各自想著不同的人與事,偶爾會有兩三枝好奇的螢光花探出腦袋,親吻渝州的臉頰。
周圍的空氣安靜下來,只剩下喳喳蟲鳴。
其實,渝州剛才撒了謊。他放在花叢中的那張143頁是真的。
至於他將東西送給雲刑的理由也很簡單--投誠。
他與雲刑的協議是,他拖住卩恕,讓雲刑從容的取得東西,而雲刑則替他隱瞞真相,這種口頭協議極為脆弱,特別是臨近副本結束,如果雲刑還是沒有找到【那件東西】,盛怒之下瘋病一犯,想拖他下水,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