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嚇死我了,我以為你要死了。」他半眯著眼喃喃道。
「啊?」卩恕一副「你在說什麼」的茫然表情,「死?怎麼會,一點小傷。」
渝州以為他在逞強,懶懶地嗤笑了兩聲:「行了,別嘴硬了,你流了那麼多血……」
卩恕:「血?我的血是藍色的,剛才那些只是扮演者的血液。」
渝州一愣,當即想起了散在酒窖中的黃色果醬,感情這傢伙流了那麼多血,沒一滴是他自己的,「可你剛才不是被捅穿了心臟,心跳停止,呼吸微弱嗎?」
卩恕摸了摸腦袋:「啊?沒有啊,我族的心臟長在中間,而且每分鐘只跳1下。」
渝州終於清醒了,他一把推開卩恕,直視他的眼睛道:「撒謊,我摸過你的脈搏,沒受傷前,跳得比撒歡的狗還快。」
卩恕沒有回答,只是咳嗽一聲,紅著臉轉開了腦袋。
渝州頓時明白了他的回答,心中又氣又惱,感情自己這帶病上陣,疾行千里,又是痛哭又是救人完全是自作多情。
他黑著臉又問了最後一句:「那你倒在地上,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怎麼回事?」
「那是自我修復,睡眠可以加速我的傷勢好轉。」卩恕抓了抓頭髮,突然雙眼一亮:「雙焱,你在擔心我嗎?放心,雖然我打不過萊奧德,但他想殺我,也是痴人說夢。
他傻傻的笑了兩聲,怕『雙焱』不信,便又補了一句:「況且,我連天賦能力都還沒用呢。」
渝州沒問為什麼,不外乎是怕雲刑找到他們的位置。
「!」他憋了一肚子氣,卻不好發作,滿腦子都是「對手太菜,我太急」之類的話。
要忍耐,一定要忍耐。
卩恕卻對飄蕩在渝州頭頂的低氣壓毫無所覺,依然自顧自地表著決心:「放心,雙焱,我一定會保護你的。」
呵呵,我需要你保護!也不看看這麼多麻煩,是誰惹出來的!?
渝州腦中最後一根弦崩斷了,他撲上去,泄憤似地咬在了男人肩膀上。
犬牙刺入皮膚,留下了不深不淺的齒印。滾燙的嘴唇離開,扯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絲。
卩恕渾身一震,胸腹肌肉霎時緊繃,這,這難道是求歡的信號?
他看著懷中人毫無防備的倦容,撲閃的睫毛,含羞帶怯的笑意,幾近屏息。
他的天使就在他的懷中,正羞澀地邀請他。卩恕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,他再也克制不了自己,一個飽含愛欲的吻落在了渝州唇上,毫不費力地撬開了他的唇瓣,將舌頭擠了進去,緊接著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攻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