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,疼疼!」掉下來的是一個15,6歲的少女,她扎著兩支俏皮馬尾辮,一身乳白色泡泡袖t恤配紅藍色格子裙顯得格外明艷動人,雖然狠狠摔了一跤,但手中卻死死拽著「守護全世界最好的kdy」應援條不肯放開。
一個追星少女。
「這是什麼東西啊啊啊啊!好噁心啊!」少女看著手掌上透明的黏液尖叫,並驚恐地跳了起來,差點把前去攙扶她的高個子一起帶趴下。
少女的整條短裙已經被液體濡濕,滴滴答答的垂落在白皙的大腿上。
少女已經帶上了哭腔,她發瘋似的甩著身上和手上的粘液。身子抖地厲害。
一側的渝州和高個男子就遭了殃,猝不及防間被甩了一臉。不少還灌入了嘴中。
渝州在受過萊奧德的洗禮後,對這種不明粘液已經淡定了許多,他默默地將粘液吐出,用袖子抹了一把臉。
而渝州身邊的男子就沒這麼淡然了,他像是享用美味佳肴時,在飯菜中發現了一條僅剩一半的青蟲,彎著腰瘋狂乾嘔起來,眼淚和鼻涕瞬間糊了一臉。
有那麼誇張嗎?渝州砸吧了一下嘴唇,雖然聞著只有腥味,但嘗起來居然有種干蘑菇配燻肉的獨特香味,比起萊奧德的那一身膿,簡直就是中華美食和暗黑料理的區別。
「你沒事吧?」渝州從空白卡中掏出一桶純淨水和一個陶瓷鍋,倒了一點水遞給男人。
「謝,謝謝。」男人擦了擦眼淚,接過了印著西湖斷橋的瓷鍋。
然而水才喝了一口,就被少女搶去了,她將鍋放在地上,將那滿是粘液的雙手伸了進去,用力搓洗著手指。
「再來一點。」少女昂起頭,毫不客氣地指揮著渝州道。
渝州蹙了蹙眉。
男子也握緊了拳頭,「喂!沒看見這是給人喝的嗎?」
「你們,你們想幹什麼?」少女退後一步,色厲內荏地看著兩人,「我警告你們,我身上有很厲害的攻擊卡,你們可別亂來啊。」
「你有個屁的攻擊卡。攻擊卡是那麼好拿的嗎?」男子雙眼噴火,但那緊握的拳頭到底還是沒揮出去。
「好了好了,你們小年輕就是太衝動,大家都是都受過高等交育的人,有什麼問題,坐下來好好聊,總有辦法解決的,況且這次是個團體任務,大家也別把關係別得搞這麼僵。」
只見那個扭傷腳的50歲男子已經站了起來,一步一拐地朝他們三人走來,他穿著得體的襯衣西褲,肚子有點凸但並不明顯,牙齒邊緣發黑,說話時有很重的煙味飄出,顯然是一個幾十年煙齡的老煙槍了,他在現實世界中的地位應該不低,言行舉止間流露出老派領導的架勢。
「行,只要她道歉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男人本來舉著拳,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,這會兒有了台階下,也鬆了一口氣,放下了拳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