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說廢話嗎?」秦文雅尖銳的嗓音將渝州拉回了現實,「誰都知道這地方不正常,特別是地上這種噁心玩意兒。」
秦文雅抬起腳跟,嫌惡地看著像鼻涕一樣掛在鞋底的黏液,「這到底是什麼東西。」
沒人知道這是什麼。
「會不會是地底滲出來的?」渝州嚼著口香糖遲疑道,「地面上毫無生機,沒有吃的,這裡的島民靠什麼生存,就算是捕魚也解決不了維生素的匱乏。所以我想地底下或許另有乾坤。」
「說得好,說得好。」劉建民鼓掌道,「不虧是高材生,祖國未來的棟樑。腦子就是轉得快。」
渝州不置可否地笑笑,他蹲下身子,手指穿過粘液層,觸及棕色的地表,這觸感不是野外疏鬆的泥沙地,反而有些像水泥。渝州皺起了眉,他用拇指指甲在地面劃刻,指甲磨掉了一層,但地上連個印子都沒有。
「我來。」劉國郁從自製卡中掏出了一把兵工鏟,一鏟子鏟在地面上,粘液飛濺,但地面卻紋絲不動,連片石屑都沒蹦出來。
「好硬。」劉國郁又試了好幾次,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,但依然不見任何動靜。
「用這個試試。」牛素珍也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把菜刀,渝州掃了一眼,刀柄上的橡膠已經有些老化,字跡磨損了大半,但刀口很鋒利,顯然是近期剛打磨過的。
劉國郁掂了掂菜刀,讓所有人退後幾步,弓起身,一個箭步直揮,便將菜刀重重砸向了地面。
一聲悶響,刀刃卷了,地面卻一絲破口都沒有出現。
「這……」劉國郁擦了擦鬢角的汗水,「可能是我沒吃飽,要不你們試試。」
劉建民擺了擺手,「身強力壯的小伙子都沒辦法,我這四五十歲的老頭能有什麼招。」
劉國郁又看向渝州。
渝州也搖了搖頭。
「行了,耍來耍去也不知道你們在耍什麼玩意兒。」遠遠躲在一邊怕被粘液濺到的秦文雅沒好氣道,「我們的任務難道不是去找喬納德嗎?」
眾人面面相覷,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渝州在一旁既好氣又好笑,這一趟怕是前途堪憂了。
「不錯不錯。」劉建民道,「你們幾個先分頭去找喬納德,其餘的事以後再說。」
秦文雅嗤笑:「我們去找,那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