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劉國郁極有可能沒來過地球,因此,大概率不會知道「城管大隊」的職責是什麼,也就無法勘破渝州話語中的詭計。
而劉國郁交上來的答卷是1、(√);2、(-);3、(×)
第二題(-)的原因是,雖然劉國郁最後的選擇偏向入侵者,但他的解釋是站得住腳的。
而最後一題,卻讓渝州直犯嘀咕,既然劉國郁識破了他話中陷進,說明他對z國有一定了解,不可能不知道z國的起名規則,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?
這一輪試探下來,懷疑沒有縮小,但也沒有擴大。
不管怎麼說先做最壞的打算,渝州塞在口袋中的手握緊了【錨】,銀色卡牌上不斷閃爍著一個紅點,那是已被投下的安全坐標。
「你怎麼了,走得這麼慢,還頭暈嗎?」劉國郁從後面攬住了渝州的肩,聲音平靜得像一灘死水,聽不出喜怒哀樂,「要不要我背你?」
那如陰風吹過的聲音讓渝州心頭一跳,他知道這是自己心中有鬼,可渾身雞皮疙瘩還是起了大半,被攬住的半片肩膀已然失去知覺,只留下一片麻木。
「還有點頭暈,你要背我那是再好不過。」渝州很快調整好笑容,讓自己僵硬的身體看起來自然些。
他敢單獨和一個高度疑似入侵者的傢伙出來找線索,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除了穿戴在身上的【鳳凰羽衣】和最後一手【錨】,他更深知「不怕別人利用你,就怕你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」這個道理。
因此,在小破屋中,渝州展露了一絲鋒芒,為的就是告訴四人中可能存在的那位入侵者,他很聰明,能幫忙找出拯救喬納德的方法。
所以,請盡情地利用我,將我留到最後吧。渝州無聲說道。
劉國郁似乎沒注意到渝州心中千迴百轉,他雙腿微蹲背起了渝州,語重心長道:「你這身體,以後可得多加鍛鍊了,不然太吃虧了。」
他的話中帶著一股老實勁,讓人很難懷疑他。
「哎,從小就這樣,沒救了。」渝州趴在劉國郁的肩頭,像老朋友一樣調侃嘆氣。
他知道所謂萬全的準備有一個前提,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入侵者發覺自己已經開始懷疑他了。一旦沒了這個前提,他必將粉身碎骨,墜入深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