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給喬納德遞了一壺水擦臉:「你也知道,我們是船隻事故流落到這個島上的,身邊的食物就那麼點,無論你忍不忍耐,吃完了就是真的沒有了。如果,你想要吃飽,想要吃好,就不要隱瞞,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我們,我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。」
「我,我沒有隱瞞,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你們了。」喬納德咬著嘴唇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。
劉國郁:「沒有騙人?」
「沒有,我為什麼要騙人。我,我,我也想離開。」說這句話時,喬納德結巴了三次。
「那安呢?」渝州沒有拆穿,不動聲色地問道:「你為什麼謊稱那個古怪的傢伙是安。還有,他最後看上去很痛苦,還讓我們救他,你是不是折磨他了?」
「我,我沒有。」喬納德聽見安的名字哭的更凶了,「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樣。」
渝州搓了搓疲憊的面頰,真是奇了怪了,真貨死時無知無覺,假貨死了卻傷心欲絕,這是什麼道理。
牛素珍對喬納德的死活一點興趣也沒有:「行了,我看這傢伙也問不出個東南西北了,小李,小劉,我覺得你倆還是先去找找劉領導吧,他已經2天沒見著人了。你們知道的,那個變態殺人狂還在外面,我怕劉領導有危險。」
她只想兒子能讀上一個好的高中,至於別人,她可管不著。
「待會兒我去找找吧。」渝州應到,雖然他知道劉建民怕是永遠消失了。
第五日,第六日,渝州和劉國郁幾乎走訪了所有的屋子,無論是有人的還是沒人的。然而,一無所獲,房內空空如也,沒有地道,沒有暗門,沒有任何通往外界的路。隨著調查的深入,兩人也沒有遭遇任何危機,無論是從暗處飛馳而出的毒鏢,還是從門框上倒掉下來的女鬼。
這似乎就是一座再平凡不過的孤島,它帶著嘲諷的笑容大大方方敞開衣襟,任由玩家恣意探索,似乎在傳達一個信息:「找吧,隨便找吧。能找出玄機算我輸。」
唯一算得上變化的就是地動了,兩天內一共發生了3次地動,少了5個孩子。那個「噓噓」就是其中之一。
棉花糖很開心,連走路時都是一步一搖的。而渝州卻恰恰相反,喬納德病了,病得很重,比他來時所見還要嚴重。
他開始咯血,頭髮如秋日的枯葉,一把一把掉落,臉頰凹陷如同兩個深坑,很難想像,這變化居然是在兩天內發生的。
「他看上去快不行了。」渝州道。時隔6日,他終於在喬納德身上看到了將死之態。
劉國郁卻冷冷地看著他:「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方法,不肯說出來?」
渝州抬頭:「你把我當神嗎?我知道的線索全告訴你了,你有想到怎麼救他嗎?」
劉國郁打量了渝州幾遍,沒有看出破綻,才冷冷道,「要是你敢騙我,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