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欣抹著眼淚,將昨日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:「真的,你們要相信我啊!」
秦文雅昨日才死?渝州有些吃驚,那麼第一天劉國郁離開帳篷是去做了什麼?
「說完了嗎?」一個陰仄仄的聲音響起,劉國郁已經回到了幾人身邊,他冷淡地看著穆欣:「卡不錯,我很喜歡。」
「小劉,你!她說得是假的吧,她是在騙人吧。」牛素珍聲音顫抖。
「你覺得呢?」劉國郁用一把陰冷的金屬物抵在了牛素珍的腰側。
「我,我當然。」牛素珍打著哆嗦,突然她像是想通了什麼,發瘋般地衝到穆欣身邊,拉著她的打結的長髮,一邊拽一邊還猙獰地吼道,「你這個騙人精,讓你騙人,讓你騙人,讓你騙人。」
「啊!」穆欣痛呼,六條血痕在她扭曲的臉上更加觸目驚心,她不明白事實已經很明顯了,為什麼牛素珍還會這麼不可理喻, 「人是他殺的,人是他殺的!」
渝州嘆了口氣,到了這時牛素珍還想粉飾太平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未免也太天真了。
「停手。不然把你們全宰了。」劉國郁輕描淡寫地說道,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瞬間停下了動作,劉國郁很滿意,「她說得沒錯,劉建民和秦文雅就是我殺的。不止是他們,你們,也全得死。」
「什麼!」
伴隨著兩聲驚呼,劉國郁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角度,他拍了拍背上昏死過去的喬納德:「都怪我的小寶貝太貪吃了,怎麼都餵不飽,沒辦法。也不知道你們三個能讓他滿意嗎?」
「讓我看看,從誰開始呢?」
他話音剛落,一枚蓄謀已久的子彈便朝著他的心臟飛來。
渝州站在他的側方,仿64式手槍的槍口正冒著白色硝煙。
「還等什麼?不想死就動手!」渝州沉聲對穆欣喊道。
穆欣是第一個提出聯合攻擊的人。她只呆愣了半秒,便反應過來,從空白卡中掏出了一柄魚叉。那是她能買到的最鋒利的武器。
對秦文雅的愧疚,對劉國郁的痛恨,讓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。她一往無前地朝劉國郁攻去,帶倒刺的七齒魚叉穿過粘稠的雨滴,直刺向她深惡痛絕的敵人。
然而,面對兩面夾擊,劉國郁只側身一躲,便輕巧地從彈痕與魚叉之間的縫隙穿梭而過,他手掌一揚,穆欣執叉的手腕便被他握在了掌心。
「咔嚓-」
魚叉落地,穆欣整條手臂被卸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