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她是把自己從捉拿犯罪嫌疑人的隊伍里翟出去了。
劉國郁面無表情地背著昏迷的喬納德站在一旁,似乎對牛素珍的行為話語毫無意見。
「我身體不好,去了也是幫倒忙,這事我幫不上忙。」渝州氣喘吁吁道,他的虛弱不是偽裝,近1個小時的跑動,已經讓他這個月內才新生的肌肉嚴重抗議,不久便要罷工。
「跟上。」劉國郁卻說道,「你可以不出手,但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內。」
形勢比人強,渝州只能點頭。
互知底細的兩人沒有說話,沉默著朝東方繼續追去。
牛素珍卻管不住她的嘴,又開始抱怨起來:「小劉啊,不是我說你,那個喬什麼的犯病暈倒,你把他扔屋子裡就行,何苦一路背著,要不是有他這個拖油瓶,我們早抓到穆欣了。」
劉國郁沒有理睬她,渝州倒是知道緣由,以喬納德的狀況,隨時都有可能暴斃,而小島上,還能稱之為肉類食物的,或許也就只有跟在他身邊,還傻傻想著去報復的牛素珍與被迫跟隨的自己了吧。
不錯,昨日清晨,喬納德突然好轉,讓渝州萬分詫異,在他的印象中,一份媽媽的便當絕對無法填滿喬納德黑洞般的胃。那麼缺少的那一部分從哪來?
孩子們事關這個副本的核心秘密,劉國郁不會動,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玩家了。
劉建民就是第一個,他悄無聲息地落入了喬納德的嘴中,將喬納德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。
那第二個又會是誰呢?穆欣,牛素珍,還是……他自己?渝州默默想著。
這就是劉國郁將喬納德帶在身邊的原因,現點現殺,保住這劇情人物的小命。何其殘忍,何其可怕。
「看到她了,在那!」牛素珍嘹亮的聲音突然響起,迴蕩在整座島嶼的上空,她指著遠方那個小黑點,面色猙獰地吼道。
劉國郁也看見了那個不斷移動的小點,他一馬當先,掏出一張卡牌,腳底平凡無奇的帆布鞋,突然長出了四個閃爍著七彩燈光的輪子,殺氣騰騰地朝穆欣衝去,一邊沖,一邊還放著歌曲《我的滑板鞋》。
滑板鞋的速度很快,在這摩擦力幾乎相當於冰面的土地上,好似出現了殘影。
渝州面色一變,這是準備直接下殺手了。也是,謊稱對拼中失手,比事後找藉口殺人要方便許多。
呵呵,雖然他不認為劉國郁還需要捏造藉口。
那麼,自己該怎麼做?幫助穆欣?若打不過,他倆都得死。渝州嘴唇囁嚅了一下,最終什麼都沒有做,穆欣,不要怪我沒救你,實在是我自身難保。
在這一刻,渝州已下定決心,等劉國郁與穆欣打起來的一瞬間,他便扭頭快跑。等一小時後【錨】的cd好了,又有鱗次櫛比的房屋做掩體,短時間內和劉國郁玩上一把捉迷藏應該不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