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它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,公約為什麼只將它定為B階?可如果不是這張卡牌,又是誰在幫助他?
渝州一時思緒紛亂,再次想起了那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基因和不屬於他的習慣。
「沒想到,居然讓你活了下來,呵,當時不該心軟,就該把你頭顱做成酒盞。」索訖那張嘴依然在絮絮叨叨地說著,這回他的聲音甜膩中帶著陰毒,像極了苦杏仁的滋味。
「我不可能打偏,你為什麼能活著?」倏然,他的聲音又變得寡淡之極,像一口走了幾百年的古鐘,「你的心臟長在右邊?」
「或許是吧。」渝州敷衍地回答道。
「你以為你很幸運嗎?哈哈哈哈哈哈哈,從你踏入這個世界起,你就再也沒有希望了,再也沒有希望了。」索訖轉而又癲狂地笑道。
2分半的時間過得很快,轉瞬就只剩下20s。渝州默默等待著索訖的死亡。
那片嘴唇微微顫動,神情又發生了些許改變,從渾噩中暈開一絲幽幽的微笑,「渝州先生,我族之人,死於何方,便會化為何物。在這狂風織就的莽莽林海中,我的軀體將化成他們的同胞,或許能載你一程。」
「哦,是嗎。」渝州不置可否地說道。
那張嘴上的笑容僵了僵,很快便又恢復原狀:「我在穆欣的書上看到了她手抄的一首詩
我在千尋之下等你
水來
我在水中等你
火來
我在灰燼中等你。
你們的詩很美,我很喜歡。」他又微笑著說道。
「抱歉,我是學理工科的。不懂詩人的浪漫。」渝州聳了聳肩。
索訖的微笑僵在了臉上,但很快他又擠出了一絲笑容:「那三張您喜歡嗎,我還額外贈予了一張。或許您並不喜歡,但它對我來說意義非凡。」
渝州面無表情:「哦,謝謝……」
那半張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,他抿了抿唇,近乎哀求地說道:「怡秀,她真的對我非常重要,渝州先生,我懇求你,把東西送到她的身邊。」
渝州:「你殺人之前為什麼不想想會有今天。又或者你覺得我是一朵盛世白蓮?」
那張嘴張了張,沒有說話,風吹過雲海,他像沙礫般消散在了風中。
渝州嘆了口氣:「如果那地方風景不錯,我會考慮去度個假。」
前提是,那時候的他還需要索訖的16張卡牌。
「謝謝,十合星很美,您一定會喜歡上那裡的。」風中傳來了索訖,或許是【詩與憂鬱】驚喜的回音,一陣狂風自渝州腳底逆沖向上,幫助他脫離了重力加速度的掌控。有那麼一瞬間,他的身體懸停在了半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