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:「哎,我的小何愁啊,這都什麼時候了,朝不保夕,哪還有空管別人的事。以後的事有以後再說吧。」
蕭何愁:「可你答應過的。」
渝州吐出貝殼:「那劉國郁……索訖,差點把我弄死,你居然還幫他說話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好人,你可以不用答應他。」蕭何愁的眼神清亮透徹,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執拗,「但你已經答應了。」
渝州的笑容垮了下來。兩人之間好似出現了一堵看不見的牆,氣氛一下變得晦澀起來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抱歉,我……」蕭何愁垂下眼瞼,「索訖確實殺了不少人,但我一直認為人死燈滅,一個人的罪孽會隨著他的死亡一起消散,而他的遺願,他最美好的感情,應該獲得救贖。我想幫他。如果你沒有空,就把這事交給我吧。」
渝州在心底呵呵了,但蕭何愁是什麼樣的人他早就心知肚明,甚至可以說,如果蕭何愁不是這樣的人,他也不會選擇他做搭檔。
還好,何愁記性差,渝州暗搓搓地瞄了友人一眼,等他們過了新手模式,估計何愁早把這事忘了:「好吧,一起去,就當是旅遊。」
他不想為了一個外人與蕭何愁心生嫌隙。
「那真是太好了。」蕭何愁滿目愁苦終被舒朗的笑意所取代,他拿出了手機,點開了備忘錄。剛想記錄,卻見渝州睜大了眼看著他。
蕭何愁微微一愣,隨即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腦袋,「你知道的,我記性不好。」
mdzz,渝州感覺跟日了狗一樣難受,索訖的那16張卡對他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飯後甜點,如果他心情好,就幫著做一回信使,而不是現在這樣,像一副枷鎖。他有些心煩意亂:「你知道嗎,這個世界對好人太殘酷,又對惡人太慈悲,無論他們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壞事,只要表現出一點點悔改之意或是做了一兩件好事,人們總會心生同情,既往不咎。
可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一天,你犯了錯,又或者僅僅是沒能達到別人期望的樣子。你就會被千夫所指,萬人唾罵,沒人會記得你從前做了什麼,你知道嗎?」
「那你會原諒我嗎?」蕭何愁停下了打字的手,卻沒有抬頭,「如果我犯了錯誤。」
「會--」渝州拖了個長音,「就怪了,你這傢伙,不吃點虧,就不知道世事險惡。到時候我第一個罵你,一定把你噴得狗血淋頭,不想做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