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一定要走,但據說每個星球上的副本數量是有限的,而且難度各異,未必適合初出茅廬的新人。如果留在這裡卻無法提升實力,在星月節前後的祭典副本中,很容易喪命。」蕭何愁嚴肅道,「回來自然也是可以的,但我聽說在宇宙中穿行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具體的,我那隊友也並不清楚。」
在極富格調的落地燈下,渝州仔細地打量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蕭何愁,好似頭一回認識他:「怎麼回事,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迫不及待要離開。」
「哈。」蕭何愁垂下頭,陰影落在他的臉頰,顯得格外蕭瑟,「一腔熱血保護不了任何人。擁有力量,才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一切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窗外,晚高峰已經過去,簡約的路燈驅散了濃重的夜色。在這個繁華的商業中心,廣告牌,logo燈明亮得如同白晝,到處人來人往,母親牽著女兒,小伙摟著姑娘,你挨我,我挨你,人頭攢動,好不熱鬧。
不停傳來的自殺事件並沒有打亂這片土地的秩序。燒烤攤滋滋冒油的香味,快餐店老闆高聲吆喝,竟與1個月前分毫不差。
渝州難以想像,在不遠的將來,這片大地將變成焦土,一切美好的人與事物都將化為泡影。
「人類的身體素質與那些奇特的外星生物無法比擬,我得了了8張種族卡,需要勻你一張嗎?」渝州不希望他的好友也消失於星辰洪流之中,「可不是白給,要收利息的喲。」
「我有一張了,【塵墟木】。」蕭何愁拿出一張金卡,一棵參天巨樹繪於卡牌中央。
「木族。」渝州挑了挑眉,拿金卡的條件還歷歷在目,「你怎麼拿到的?」
蕭何愁雙唇緊閉,沉默半晌才蹦出一句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渝州對他這個老朋友是越來越好奇了,不是他想的那樣,難不成還有熱心市民送卡送裝備?於是,他湊上前旁敲側擊了老半天,卻沒能撬出一星半點,只能嘆氣道,「走吧,已經很晚了。」
「好。」
……
回到酒店,生活極其自律的蕭何愁洗漱完畢後,就早早上床睡下了。
渝州等他睡著後,才偷偷溜進衛生間,拿出還沒來得及細看的卡牌。雖然他很放心何愁的人品,但那張來歷不明的種族卡,還是在他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上留下了一道裂紋。
謹慎些總是沒錯的。他為自己的多疑找了一個藉口。坐在馬桶上,裝出上廁所的樣子,渝州開始擺弄起新得到的卡牌。
先是索訖的那兩張
【ZFJ0945三用榴槤槍】,除了雷射模式,榴彈模式(威力巨大,但需蓄力10s以上,蓄力越久,威力越大),還有一種模式竟然是水槍。這把槍不需要填裝子彈,它的能源來自於榴槤。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,渝州還是準備明早買個榴槤試試。
【波紋-定】這張也很特殊,它的作用是通過聲波將10m內的生物定格在原地,但只能在水下使用,前提是韌性到達3000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