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小州嗎?」聲音清冷,既無喜悅,也無厭惡,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。
「媽……」面對電話那頭冷淡至極的聲音,渝州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「有事嗎?」
「中秋節快到了,你……回來吃飯嗎?」
「我這邊還有個病人,走不開。」
渝州雖然早已料到這個結果,但依然有些失落。
「好吧。」他說著便要掛斷電話。
就在這時,電話那頭的女聲卻再次響起,「你最近過得好嗎?」
渝州一愣,7年來,他的母親從沒回來見過他一面,關心過他一句,即便在他患上絕症後。
渝州的臉上浮現出了苦澀的笑容,「還好,雖然遇上了一些麻煩事,但是也碰到了一些可愛的人。」
他沒有提十維公約,只是簡略地訴說了他新交的朋友,呆萌小老鼠吱兒,溫文爾雅的潤二十五,以及某個被他耍的團團轉的男人。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平靜,沒有半點不耐,時不時還問上一兩句。
兩人就這麼平和地交談著,像一對正常母子。
窗外人來人往,夜色沐浴著喧鬧與嬉鬧,慢慢褪去冰冷的稜角,顯得無比柔和。
時間就在這分溫情中過去了近20分鐘,渝州再次發出了邀請,「我最近新學了一道菜,你回來,中秋那天我做給你嘗嘗。」
這一回,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很久,最後,她嘆了口氣,道:「好。」
掛了電話,渝州有些激動地握緊了拳頭。
yes。母親居然同意了,這是7年來,母親第一次答應回來看他。
這或許是個修復關係的好機會,渝州興奮地掏出三用榴槤槍,轉換到水槍那一格,開心地滋了剛洗完澡出來的蕭何愁一臉。
渾身散發著榴槤清香的蕭何愁在渝州的開懷大笑中,黑著臉重新折回了浴室。
「你等著。」浴室中傳來蕭何愁毫無力度的威脅。
「哈哈哈哈哈。快來啊,我已經等不及了。」
然而,渝州不知道的是,就在千里之外,一個女人正攥緊手機,無聲地哭泣著。
「對不起,我的孩子。」
第二日。
渝州在一陣急促的鈴聲中醒來的,他拿起電話,迷迷糊糊道,「餵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