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有為的醫生F(Five,費奧多),擁有精湛的手術功底,以及令人敬佩的品格。因得到教授因紐特的邀請,前往史丹福大學交流1年。
five,一個不折不扣的five,渝州暗罵了一句,這張牌徹底改變了他剛才的想法,醫生這個身份能做的事太多了,打探情報,製造流言,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,可現在,全泡湯了。
「找到你了,11號!」就在這時,一個低啞而隱怒的聲音從隔間上方傳來,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11號,這個稱呼就像一顆深水炸彈,將渝州所有的波瀾不驚炸成了煙花。他驚愕抬頭,卻見一個滿臉怒容的男子趴在隔間頂部,雙眼噴火。
卩恕。渝州幾乎不用思索就能說出他的名字。這一刻,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,吾命休矣。
他從空間中拿出【穿牆而入】,可還未來得及使用,卩恕就從上方翻入隔間,瞬息間,男人粗壯的手臂就扭斷了他的胳膊,另一隻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
卡牌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「你敢騙我!你居然敢騙我!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是什麼!?」憤怒的恕不斷搖晃渝州細瘦的脖子,這死騙子不僅害他錯失了雙焱,還害他被雲刑那個垃圾瘋狂嘲笑。只有碎屍萬段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。
渝州只覺喉口劇痛,眼前發黑,大腦像被重錘敲擊,脹得快要爆炸,他的手指無力地扣動著那隻卡住他命運的鐵手,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勞。
就在渝州進入一種似醒非醒的麻木狀態時,脖子上的力道稍稍放緩。
「東西呢?」
「什麼東西?」渝州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。
「我給你的【鳳凰羽衣】呢!?拿出來,我讓你死得痛快點。」卩恕鬆開渝州的脖子,反手扯住了他淡金色的長髮,猛得向後一拉。
渝州被迫仰起了臉,頭皮疼得像是要與頭骨分離,他大口呼吸了幾次,這才沒有暈厥過去。
「東西呢?」卩恕又怒吼了一聲。
「沒,沒有了。」渝州咳嗽了一聲,喉口血氣沖天。
「沒了?哈,你知道我為了它花了多少心思!」卩恕怒笑一聲,再次閃電般掐住了渝州的脖子,從牙縫中擠出幾個森冷的字符,「既然這樣,那你就去死吧。」
渝州的氣道被堵死,臉頰漲得通紅,肺部幾近爆炸。他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,「等……等。」
「哼。」卩恕冷笑一聲,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。
「嘔。。」
渝州乾嘔了一聲,眼白上翻,怎麼辦,地球馬上要淪為副本地,棄權無異於慢性自殺。可難道就要這樣死在這裡?就在這意識模糊之刻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東西。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,他緩緩抬起了左臂,將那張傳單暴露在卩恕眼底。
那是泰坦尼亞號在2月16日的拍賣會傳單,紙張中央,印得正是有世間瑰寶之稱的「海洋之心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