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看著大海,掏出了一片口香糖。除去卩恕,他還有5名隊友,為了防止第四局的悲劇重演,他沒有急著去尋找,而是先來甲板探探情況,看剩下5人用什麼方式尋找隊友,如果蠢得讓他難以接受,那麼,他將會選擇單獨行動。
渝州一邊想著,一邊緩緩向前踱步。
「對a,要不起。」
「王炸。」
「你的牌打得太好了。」
「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。」
不遠的前方傳來了幾個智障般的聲音,渝州走近幾步,就見船首的桅杆下方聚著不少人,人群中央坐著3個小伙,他們穿著老舊的大衣,叼著香菸,正興致勃勃地打著某一種獨特的卡牌遊戲。
鬥地主。
「他們在玩什麼?」渝州扯了扯身邊同樣看熱鬧男子的藍格子襯衣。
「不知道,從沒見過,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。」那個男人說道。
渝州縮回了脖子,這個地方並未發明鬥地主,這三個傢伙是自己人,他很快提煉出了這兩條信息。接著又湊上去看了幾眼,牌是最普通的牌,市面上5便士就能買到一副。
而「地主」身邊的鈔票下方,則放著一張船票,船票上寫著D118房間。
不錯的想法,但是橋牌俱樂部剛被一鍋端了,這三個傢伙還敢大張旗鼓地玩這種花招,會不會有問題?至少,他站在這不過1分鐘,就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。
放棄了告誡同伴的想法,渝州瞥了幾眼,便「興致缺缺」地離開了。
一路走到船首,也沒見到其他形跡可疑的人,渝州有些失望地靠在欄杆上,然而觸手的溫度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趕緊抽回手,算了,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還是回去睡一會吧。
渝州剛準備離開,卻聽見一曲悠揚的小提琴自側方緩緩響起,並不是西方某位音樂大家的得意之作,而是z國耳熟能詳的《梁祝》。
大概率是自己人,渝州向前走了幾步,一位14,5歲的少女正站在陰影處,閉著眼拉動手上的弓弦。
琴音柔和,宛轉悠揚。
她的腳下放著一個身穿暗紅色裙子的洋娃娃,與電影《鐵達尼號》中小女孩柯拉手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。
只是沒有見到任何聯絡方式。
渝州想了想,就拉開口袋,用一個只有女孩才能看見的角度將手機暴露在她的視野中,以此來告訴對方他的身份。
然而小女孩無動於衷,她拉著小提琴,似乎對這個穿著破爛的同伴絲毫不感興趣。
渝州微微皺眉,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原委,玩家在此地死亡後會爆出一半卡牌,其中自然也包括存放著大量現代用品的空白卡。現代的物件無法讓他們確認彼此身份,只有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知識與信息才是打開一切的敲門磚。
想到這,渝州在船首席地坐了下來,他拿出畫板,替少女畫了一張素描,用天貓,京東狗,和某隻紅圍巾企鵝代替了那個有些恐怖的洋娃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