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。
渝州咬著筆桿子,至少怪物那兩個字,有超過七成的人都提到了。應該是玩家使用了卡牌的神秘力量。
可惜至今沒有人提供黑桃2或者小提琴的信息。渝州有些失望地走回房間,不能再問下去了,他這番打探動靜不小,可能會招來一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目光。
渝州不緊不慢地來到D016門口,剛想開門,卻發現門鎖被人動過了。
是誰?渝州右手按著三用榴槤槍,謹慎的拉開了房門。就在這時,一雙粗大的手將他拖入房內。
「幹什麼?在自己的房門口鬼鬼祟祟?」卩恕大爺般地坐到了渝州的床上,腳下是一個變了型的小凳子。
「是你啊。」渝州提著的心放下了,「去問了點消息。」
「問出了什麼?」
「什麼也沒問出來。他們並不知道當日抓捕的具體情況。」
卩恕一腳踢開凳子,「你問那些垃圾做什麼?開局第一天就被抓。我從沒見過那麼傻逼的玩家。」
渝州用最簡練的語句講述了早上的聚會,即便這樣,卩恕還是在中途喊了停:「這是你需要考慮的事。不是我。」
「好吧。」渝州也樂得輕鬆,要解釋清楚這件事,可得大費唇舌,「對了,你來我這做什麼?」
卩恕嘴角一勾,「讓你看看差距。」
差距?就在渝州狐疑之際,房門被敲響了。
「進來。」卩恕喊道。
房門打開,屋外走入了一位穿著燕尾服,精神矍鑠的老人,他優雅地朝卩恕行了一個古禮,說道,「奧納西斯少爺,事情已經辦成了。」
卩恕:「說。」
「我聽說船長諾曼曾經找律師A解決過一起複雜的財產分割,所以在迷你高爾夫場『偶遇』了他,並和他提起了奧納西斯家族在北約克郡的一起經濟糾紛案。
他非常樂意為我們服務,並誠摯地向我推薦了律師A先生,他說,那位律師曾替他解決過大麻煩,無論在專業水準上還是在驚人外貌上,都給他留下了難以忘卻的印象。
我向他要了A先生的名片和房間號,並且親自前往,與A先生的同事以及鄰居們攀談,不著痕跡地引導他們,最終確認了那位大名鼎鼎的A先生就是少爺您描述的金髮男子。」
「厲害。」渝州給老人點了個贊。這可比卩恕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。
老人優雅地鞠了一個躬,「少爺,需要給您提供什麼嗎,比如兩杯瑪莉白莎金箔利口酒,又或者是一缸熱騰騰的洗澡水。」
「大中午的洗什麼澡?來點炸豬排。再來一盤黑布林。」卩恕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