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諸如 「公開昨日一切信息。」
「我們有權知曉真相。」
「太可怕了,我居然和一個如此兇殘的傢伙在一條船上。」
「返航!我拒絕在這船上多一天。」
「公開逃亡者容貌,給大家一個警示。」
這一類的話語彌散開來,填滿了整個船艙。
安保隊來的很快,辛普森·卡勒也緊隨其後。
神色肅穆的安保隊員用白布包裹了屍體,將那些情緒激昂的傢伙押出了船艙。緊接著四五個海員就上前處理地上留下的血跡與紙牌。
騷亂平復,但恐慌不減。
「辛普森·卡勒先生,奧納西斯家族需要一個解釋以及一個承諾,如果泰坦尼亞號無法保護我們,我們將會採取更為有效的自救措施。屆時,請卡勒先生不要擅加阻攔。」卩恕的老管家第一個站出來,彬彬有禮地威脅道。
緊接著又有無數人站了出來。
嚷嚷著要辛普森卡勒公布真相。
渝州在人群中偷偷給管家比了個大拇指。管家也不著痕跡地對他眨了眨眼。
渝州移開了視線,卻正巧看見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金髮男子,被上帝親吻過的外貌,讓他看起來如此的與眾不同。渝州不由又回想起了中午的那個悖論。
他真的是玩家而不是弗萊伯格嗎?
渝州咬了咬嘴唇,決定再試探一次。他轉身入了盥洗室,出來後,已經變成了那個帶著舞會面具的棕發男人。
渝州走到金髮男子身邊,用只有他倆聽得見的聲音說道,「黑桃2不會這麼蠢,用自己的牌挑釁辛普森卡勒,我懷疑是3和7幹得。當日,甲板上有3個自己人在鬥地主,今日卻一個沒來,很明顯是被殺害了,而符合他們身份牌的只有3和7,這兩人有問題。」
金髮男子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,他打了個哈欠,連正眼都沒瞧渝州一下,含糊道,「這事我會處理的。」
說完這句,他就快步離開了。
渝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,哎,對方完全不信任他,也是,「小提琴」都告訴他5與10是一夥的了。
或許,他該將J的身份牌拿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