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見了,金·奧納西斯少爺。」
「md,你tm給老子回來。」身後是卩恕憤怒的咆哮聲。
然而,渝州的身影已經消失了。
……。
發展迅速,嘗試試探。試探第一步,忤逆他的想法。目前看來效果不錯。
渝州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了B1套房,本想借著打招呼的機會詢問露絲一些問題,然而還未見到那位美麗豐腴的女主人公,就被冷著臉的霍克利拒絕了。
房門砰的一聲關上,渝州只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走入了一等艙艙的公共盥洗室,盥洗室很安靜,並沒有人在使用這個地方。
兔子面具在這裡消失,碼頭工人也說過泰坦尼亞號關於廁所的奇聞。
這裡必有古怪。
渝州掃視著這個10平米的小空間,4個廁格,一個兩米長的洗浴台,上面放著檸檬味的香薰和淡紫色的洗手液。
鏡子是用紅木裝裱過的,顯得極其典雅。渝州想到了湖心小島上的密格,他小心敲擊著鏡面和一切看起來能暗藏空間的地方,都沒有收穫。
莫非要把馬桶炸掉一個?他拿出了【地雷】,考慮這個想法的可行性。
就在這時,盥洗室的大門被推開了,渝州眼皮一跳,假裝若無其事地推開了一個廁格門,走了進去。
坐在馬桶上的渝州,閒著無事,便把那張報告拿了出來。那是一張純白的A4紙,但上面的每一行字卻異常公整,行與行之間的間距也分毫不差,就像下方劃著名一條條橫線。
嚴謹又無趣的人。渝州咬了咬手指,開始查看米勒安保隊長的自述:
昨天,我在甲板上巡邏,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接頭,他們身份各異,地位相差也極大,我當時就起了疑心,派了一個水手過去打探,
他回來告訴我,那些人在商量怎麼進入郵輪的保險庫。
「不如直接炸船。」他們中的其中一人說道。
聽到這裡,我就暗中召集了一個小隊。在他們毫不知情的狀況下發動了奇襲。
但奇怪的事發生了,我的槍打斷了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臂,但不知怎麼,他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。
他們就像是馬戲團員,變魔術般突破了我們的包圍圈,四散而逃,我們的人追了上去,還有一些乘客也加入了我們。漸漸地,他們好像失去了神通,被我們一個一個抓住。
只有一個女人跑向第三通道口,成功逃入了船艙,在一個名叫費奧多的男人的幫助下。她逃跑時曾喊過他的名字。
毫無紀律,毫無組織,各自為政。這在那些以洗腦著稱的秘教中極為罕見。顯然這是個不成熟的組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