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要陷害我,如果是我乾的,絕不會在她胸口上放黑桃2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,說不定你就是逆向思維,反其道而行之。」瘦子黑桃3毫不留情地反駁道,他似乎已經認定短髮女子有問題。
短髮女子:「如果是我乾的,我今天就不會來。」
「各位,沒有證據的胡亂猜忌就先放一放吧。我們可以先交流些別的。」渝州雙手交疊,放在胸前,
「我相信安之若素這個詞與在座各位都沒有緣分,對於昨夜的案子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線索吧。
我認識一個情報販子,花了大價錢從他口中挖出了某一起案子的兇手,我要交換其他案子的信息。內容寫在紙條上,以一換一,公平合理。」
「哪一起?」短髮女子問道。
「保密。」渝州故作神秘。
「保密?」短髮女子皺眉,「要是兩人寫得是同一個案子的信息怎麼辦。」
「那就相當於沒有交換。」渝州攤了攤手,當然,要是有人給了他的相悖的結論,正好可以由此探底。
「如果你知道的不是我想知道的那一起,怎麼辦?」短髮女子再次開腔道。
「這是自願行為,女士。你可以選擇不交換。」渝州將手伸入口袋,從空間中掏出筆和便簽紙,他扯下4張,在上面一一寫好信息,
「有誰願意換的,可以從我手上拿走一張。」
金髮男子拿起「桌上」的紙筆,寥寥幾筆,便道,「換一張。」
「我也要一張。」短髮女子遲疑片刻,也甩過來一張便簽紙。
「好的。」渝州將手中第一張便簽紙交給了金髮男子,最後一張交給了短髮女子。
三人人交換紙條,渝州打開一看,金髮男子的紙上寫著:
二等艙3人是辛普森·卡勒派人所殺。
短髮女子的紙條上寫著:C022中的乘客死於辛普森·卡勒背後的勢力。
渝州掃了一眼,就合上了便簽紙,他雙手交疊擋住了嘴唇,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。
很快,短髮女子驀地站了起來,手中死死攥著那張便簽紙,高聲吼道:「你污衊,你血口噴人。人怎麼可能是…」
「別激動。」渝州打斷了她,微微一笑,「如果你對我的信息有疑義,等聚會結束後我們可以單獨聊聊。」
「接下來,還有人要交換的嗎?」渝州將臉頰轉向一直沒有開口的瘦子和壯漢。
「那就換一張。」瘦子說道,他指揮壯漢寫了一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