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日甲板上有3人在玩鬥地主。但奇怪的是,這三人一個都沒有來,3號,7號,只有你們兩人的身份與他們最為接近,能解釋一下嗎?」
這一番話語,著實讓渝州吃了一驚。
但吃驚之餘。更多的是疑惑,「小提琴」也好,這金髮男子也罷,他們難道真的不怕死嗎?
如此大膽地點破兩人身份。就不怕對方一步做二不休,直接大開殺戒嗎?
要知道渝州自己和短髮女子未必站在他那邊。
然而事態的發展又讓渝州預料不到。
只見那個瘦子哈哈一笑,
「我當是什麼事呢,這麼嚴肅。那三個是我找的托,幫我去探風聲的,鬥地主也是我教他們的。我又不是傻子,橋牌俱樂部剛被抓了六個人,我怎麼可能傻乎乎地到甲板上玩牌。」
是啊,你是不傻,渝州想起了那日芒刺在背的感覺,可你這番舉措會讓尋跡而來的玩家陷入死地。或許,那也是你的本意。
「還有問題嗎?」瘦子輕鬆地晃著膝蓋。
「我沒有問題了。」金髮男子看了瑜洲一眼。
渝州手指輕敲膝蓋,「人是你派上去的。是你找的托?」
「對。」
「你認識他們嗎?」
「當然不認識。」
渝州的手指一停,眼神凌厲,「那麼你是用什麼手段收買了他們?要知道你們倆都是一貧如洗的下等人,身上可沒幾個子兒。」
渝州這樣說自然也是為了試探兩人,雖然慣偷黑桃3和工人黑桃7窮得叮噹響,但玩家就不一定了,畢竟空間裡可以自帶金條銀條。
然而這件事,那些冒充玩家的偽裝者卻未必清楚。
因此,只要聽瘦子的回答,他不僅能判斷出這兩人的身份,還不用撕破臉皮。
然而渝州又失望了,這個瘦子好似從來不按常理出牌,「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有錢能驅使他人。還有一樣東西比錢更能蠱惑人心。」
「哦?願聞其詳。」渝州道。
瘦子神秘一笑,「信仰。」
「信仰?」
「沒錯,阿克蘇亞斯,萬物起源的母親,宇宙質點的創者,時間的永恆歸所。祂是混亂,也是秩序,是存在於每粒微塵中的不滅之鑰。
當他甦醒之時,凡人必自閉口舌,封禁雙目,以無眼之視與無舌之語讚美其偉大的賜予。
必自斷手足,匍匐於地,以卑微之態念誦其尊崇的名諱。啊,萬物之主-阿克蘇亞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