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阿佳妮的聲音。」她六神無主地對身邊的霍克利說道。
「走,去看看。」渝州對露絲說道。兩人快步向外,剛到餐廳口,卻齊齊停下腳步,僵硬著身子向後望去,卻見卩恕與霍克利以同樣的姿勢,同樣的鍋底臉望著兩人。
渝州愣了一秒,很快折返,對卩恕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,「那個,一起去嗎?」
卩恕臉色微霽,但話語間還是涼嗖嗖的:「你居然能想起我。太不容易了。」
「你也知道,我記性不好。」渝州看了眼外頭聚集的人群,心中不免有些焦急,就伸手拉了拉卩恕的胳膊,「走了走了。」
「哼。」卩恕起身,決定待會兒再收拾這個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的傢伙。
兩人穿過人群,來到B7,珠寶大亨史蒂夫·斯圖亞特的房間。
房間內沒有血液和屍體,但被翻得異常凌亂,無數紙牌落在紅橡木地板上,全場唯一一張joker牌像飛刀般嵌在了柚木桌上。
阿佳妮女士:
您爽朗的笑容讓我迷醉。純潔的靈魂讓我顛倒。我將於2日後的午夜造訪您的夢境,屆時,我將取走您最重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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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該死,那個混蛋。居然敢把他的髒手伸向我可愛的女兒!」史蒂夫·斯圖亞特怒吼道,「阿佳妮,快看看你少了什麼?」
穿著運動衫的阿佳妮快速清點了她的行李,很快,便俯身在她1米6的父親耳邊說了些什麼。
她的聲音細不可聞。但渝州已從她低垂的眉目和緋紅的耳朵上讀出了一切,一個下流無恥的淫賊。
「讓一讓,讓一讓。」辛普森卡勒的聲音由遠及近。那皮球般渾圓的身影彈跳著擠入了房內,跟隨著他的還有白髮蒼蒼的偵探比爾歐文以及他的兩個跟班,沙文和中年管家。
歐文偵探一來便詢問了阿佳妮幾個私人問題,阿佳妮皺眉,顯然從來就沒有這樣被冒犯過。
乘此機會,渝州朝沙文眨了眨眼,然而沙文卻生硬地轉開了視線。
怎麼回事,渝州有些想不明白,莫不是吃醋了吧。
「這是幾時發生的事?」歐文偵探的詢問還在繼續,他手中拿著繩子,正無意識地打著一個個精巧又複雜的結。
「中午10點半到11點半之間。」阿佳妮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沒有像莉莉安娜一樣哭個不停。
「你們有見過什麼可疑人嗎?」偵探問道。
「11點左右,我見到一個戴蘇格蘭帽的男子,急匆匆地下了樓。」一個餐廳服務員說道,「帽子遮住了他的臉,只有一大把鬍子漏在外面。」
「我想那只是他的偽裝。」偵探給辛普森.卡勒一個眼神。
